紀黎宴想了想：“普通日子。”
“普通？”卓雲筠搖頭，“這不是普通，這是苦。”
紀黎宴笑了：“不苦。”
“怎麼不苦？”
“因為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是甜。”
卓雲筠愣住了。
紀黎宴看著，認真地說：
“後來遇見你，才知道什麼是甜。”
卓雲筠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紀黎宴也笑了，手掉臉上的眼淚。
“快吃吧，面涼了。”
卓雲筠點點頭，繼續吃麵。
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什麼。
“紀黎宴，你那時候，一天賺多錢？”
紀黎宴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不一定，有時候多，有時候。”
“最多的時候多？”
“一千多吧。”
卓雲筠愣了：“一千多？做什麼？”
“幫人拍照。”紀黎宴說，“我長得好，有人找我當模特。”
卓雲筠看著他，眼神複雜起來。
“那你為什麼跟我在一起之後，就不做了？”
紀黎宴想了想：“因為你給得太多了。”
卓雲筠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起來。
“紀黎宴，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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