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夏寶珠蹬著車子回村。
隔了半個月又跑回來給老太太一陣不著頭腦。
祖孫倆嘀嘀咕咕一通,夏如意就領著的乖孫去大隊辦介紹信了,“娃家小子!你給我辦兩個月吧!”
對方嚇一跳,“如意嬸,你之前就辦一兩天,這回是要去你兒子家裡長住啊?不行不行,規定最長就能辦一個月!還得是你兒子來接你去住才行!”
夏如意昂首,“這是我孫!我孫要接我去家裡小住,行吧,你就先辦一個月,到時候我想繼續住再回來補。”
夏寶珠在旁邊微笑。
“哎呦,這就是您那為了工作拿火柴撐眼皮子、飯兩口就撂下、瘦得一陣風能刮跑、腳底板磨出泡、加班累暈在辦公室、醒了喝口水接著幹、回回寫信都說不累不累為人民服務的孫吧?”
夏寶珠:“......”
夏如意拍大心疼地補充,“是啊,幾年見不著面,年年春節在單位加班。
這好不容易回來了,孩子就想替父母盡孝孝,爹孃支援三線每天鋪草蓆住土,我這輩子怕是見不到我老疙瘩了。”
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如意嬸子,你們家是實打實的國人家,一門心思跟著國家走,是咱們莊稼人的標杆,之前聽說我有娃叔也是為了從鬼子手底下救鄉里鄉親沒的?”
夏如意悲泣點頭,“也都是咱們十里八鄉去城裡討飯吃的,那會兒誰家日子好過?我回來也不敢細說,就怕說出來嚇得大家夥兒都不敢了,窩村裡活活死更不是辦法了。”
“唉,有娃叔這樣的人放現在也見,十里八村挑不出第二個了。”
拿著介紹信從大隊出來,夏寶珠用胳膊肘撞了撞旁的老太太,“你老疙瘩在你跟前也沒見你疼他,果然是遠香近臭啊。”
夏如意哼哼,那能一樣麼!
夏寶珠今天騎的是二八大槓,回村的路不適合騎的小黑車。
六三年剛穿過來那會騎二八大槓歪歪扭扭的,現在載著老太太都臉不紅氣不的。
“乖孫,你二哥二嫂做了咱的午飯吧?”
做了也怕沒胃口吃啊,於是車頭一拐帶著老太太去春天麵條部嗦了碗大面,給老太太都吃暈乎了。
上樓敲開門後,有禾有苗衝出來一左一右抱住了的大。
王增娣看到夏如意啊了聲,“,您也來了啊?”
夏如意樂呵呵關門,“我孫子分房我這個親來看看不是應該的?
小婷婷快過來,太一個多月沒抱你了,見到你爺了吧?天可憐見的,你都不認識他們吧?”
夏婷好奇地瞅夏寶珠,張開手讓夏如意抱著了。
王增娣輕推了一下,“婷婷,小姑!”
正說著夏長安提著飯盒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