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義沒想到夏寶珠這麼不給他面子。
他怪氣點頭,“確實不該拿生產忙當藉口,不過生產事關社會穩定,也不能走偏路只圍著外貿打轉吧?”
劉啟琳面發沉,破壞生產的罪名都扣下來了。
夏寶珠饒有興致地看了徐興義一眼,又挑戰的老本行?
正要說什麼,曹懷安敲敲桌子,“行了,此事再議,老董,該你們局了。”
看小夏那架勢,恨不得拉老徐上臺子文鬥,曹懷安暗自評估一番,嗯,老徐必敗。
會議在些許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李鼎元走到夏寶珠旁邊,“你說你何必和他針鋒相對,都知道他和書記是老,你這不是落書記的面子嗎?”
夏寶珠暗道,老關係能有政績重要嗎?
只要和徐興義之間還有三分緩和的餘地,曹主任就難免端水,畢竟是老。
但已經非常確定,徐興義是試點推行中的絆腳石。
他是全省紡織工業的歸口大家長,繞不開的。
既然這樣,還浪費時間周旋什麼?快刀斬麻,繞不開踢開好了。
之所以有板的底氣,是因為明白,別說曹主任了,就是別的廳局幹部們心裡都門兒清,試點是給遼安攢家底,對他們沒任何壞。
是天然佔理的一方,都這樣了,還要對不起的腺嗎?
沒鏡子總有尿,徐興義也該照一照了。
他是真的反對試點推行嗎?
不是。
他只是覺得晚個半年也沒什麼,還能趁機拿爭奪主權。
在外貿局向前衝時,他故意卡一卡,拖上幾個月,等外貿局急到沒辦法,不得不退一步找他協調時,他再鬆口配合。
他掌握的主權越多,等試點出果後分的功勞就越多。
他覺得他這個紡織口的主不該是配角。
不趁著現在將他搞走,到明年他嚐到甜頭捨不得這麼蹦躂了怎麼辦?
與此同時,曹懷安辦公室。
曹懷安額角,“老徐,恤基層沒錯,但不能迴避該做的工作和長遠佈局。
咱們省連重機都敢研究索對標先進裝置,紡織機械算什麼?
小夏剛才的話是重了點,但是位好同志,你們之後要常打道,關係不要鬧僵了,小夏那邊我會和說。”
他沒想到幾年未見,他這個老朋友的行事作風就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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