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是我親姑。”
丁大山抹了把臉，一臉苦笑道：
“我這老姑祖上出過大，在閩南那一帶頗有威，我爺爺當年不是走街竄巷嗎？去那裡討生活，了們家一飯之恩……後來家老爺子察覺況不對，為留存脈，把家裡的小輩們打散分批往不同的地點轉移……”
病房，再次回到畫板前齊詩語下筆如有神一般，那速度極快！
一直到——
最後一筆落，齊詩語把畫紙拿到了僅剩下一口氣的老婆婆跟前。
拋棄了最初的單人畫，改了一家三口。
畫面中，年輕男子一民國時期的長袍坐在太師椅上，垂眸一臉寵溺地看著上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
他的側，面容較好的人一優雅的旗袍，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頭；
同樣低著頭看著男子懷裡的小姑娘，臉上笑意盈盈。
老婆婆徹底繃不住了，瞬間淚如雨下，艱難的抬起了那隻枯瘦的手，著畫一臉嚮往：
“爹……娘……回家……囡囡想回家……”
齊詩語也解釋不清，不明白在那一筆一劃中，竟然看完了老婆婆的一生，也看到了老婆婆最為幸福的時；
那時候家中爺爺尚在，局勢還在掌控之中，父母還年輕，也年……
“婆婆，您滿意嗎？”
久久聽不到回應，齊詩語呆呆地看著抱著畫，遲遲不睜眼的老人，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角掛著淺笑，看起來一臉的祥和。
“您是滿意的吧！”
可是，
怎麼這麼難……
這種經歷好像有過很多次一樣……
心口好疼……
疼到呼吸不暢……
……
“詩詩！！！”
齊思凡心膽俱裂，穩穩地接住了即將倒地的人。
大概2個小時後——
齊詩語被推了出來，醫生看著齊書懷，道：
“各項指標正常，查不到任何病因，就是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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