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宸眸子一亮,把手裡的樹樁往弱唧唧的二舅舅懷裡一扔,興得點頭,脆生生地附和了一句:
“嗯!我粑粑壞壞!他可壞可壞了!”
齊詩言愣了下,見著小傢伙竟然沒有哭,還一臉認同的表,角了,嘆了一句:
“你年齡小,眼倒是不錯。”
一旁的齊思皓抱著樹樁一臉汗,訥訥地道了一句:
“姐,你這樣教小孩不大好……”
“你懂什麼?啥也不是!”
齊詩言無差別攻擊,懟了一句齊思皓,兜裡了,掏出了僅剩的十塊錢,塞小傢伙手裡,兇地道:
“拿著買糖去吧,別讓詩——你媽知道了!”
季以宸捧著那張大團結,看著齊詩言那背影疑了下,扭頭問齊思皓:
“二舅舅,大姨夫是不是要破產了?”
什麼大姨夫?
“宸宸?”
齊詩語剛砍完了一小堆枝丫,扭頭不見小傢伙,了一聲。
“寶寶在這裡!”
季以宸完了雷後,扭頭就往齊詩語那裡去了,留下老實人齊思皓傻傻的抱著小樹樁立在那裡。
裡面整得差不多了,齊書懷這才扭頭問齊書舟:
“你媳婦呢?”
齊書舟的臉不大自然,齊書懷一見弟弟那副樣子,又發洩一般踹了一腳蠢弟弟,沒再多問了。
被問到的李翠英跑孃家躲清閒去了。
孃家在城郊,挨著市中心,也屬於農村。
最初只是一個土坯老房子,李家幾個閨出嫁後在閨的幫扶下,推倒了原來的老房子,建了一棟二層的紅磚房。
李翠英作為老李家嫁得最好的那個,一躍為除了李家么弟李金寶以外最寵的那一個。
每次回孃家大家都可勁兒的結著,也沉浸於這種糖炮彈,那手時不時一點,漸漸地孃家的胃口越發的大了。
“大姐,吃瓜子,我才去供銷社買回來的!”
李金寶的媳婦抓了一把瓜子放李翠英手裡,不聲的問了一句:
“你家大伯大嫂要回來了吧?”
李翠英心很好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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