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申請到了哪一步了?”
褚安安腳下的步子一滯,扭頭,盯著季銘軒那張棺材臉:
“你這小子,還真準備去當上門婿了?”
季銘軒沉默不語。
褚安安又問:“那邊什麼況都沒清楚,你就著急忙慌的申請過去,是不是太魯莽了?要不等年後?”
“不行,我人等不了。”
褚安安眼眸微眯,盯著季銘軒看了會,問: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對齊家那位到底存著個什麼個心思?人小姑娘19歲就跟了你,你家那小鬼都三歲了,你老這麼不鹹不淡地把人撇一邊是什麼況?”
季銘軒皺眉反駁:“我沒有不鹹不淡的把撇開!”
距離通訊室不遠,裡面的小戰士又跑出來兩個,實在是電話催得,一個接著一個,小戰士怕誤了領導家的事,衝上去就道:
“季旅,白醫生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找您,很急,還有老首長也打電話過來找您。”
“首長,您家姑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過來,點名了要您給回電。”
幾乎是雙重奏,給兩人直接幹懵了。
季銘軒擰了眉頭,帶著疑進去了。
褚安安則一臉懵,他是真懵。
他是家裡獨苗,父母早亡於敵特之手,唯一的爺爺把他拉扯大的,後來爺爺也……他算是徹底的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什麼姑?
“你確定,對方說的是我姑?”
小戰士點著頭:“對,對方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褚安安差點氣笑了,波流轉之後的眼眸一片冰冷,抬起腳,在進去的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張蒼老的臉,他又失笑地搖搖頭。
再說白西崢倆口子,張敏總覺得今天的事有點大條了,把季以宸給家那個才七歲就特別老的兒子後,小夫妻倆把書房門一鎖,開始嘀嘀咕咕著。
“小白,你是不知道今天,就你好兄弟的媳婦齊詩語,突然找我出去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都快把我嚇死了,還問我自己是不是得了憂鬱症?”
白西崢一聽這話,形一晃,張兮兮地問:
“你跟坦白了?”
張敏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我哪裡敢告訴?你那個好兄弟有多麼嚇人,你不知道嗎?”
白西崢一聽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驚的小心臟,張敏瞅著他那樣子,繼續道:
“我覺得吧,你以後還是儘量遠著你那好兄弟吧,我總覺得他有點病態的樣子!”
“媳婦兒,我倆一起長大的呢,你就多包容包容,他這麼做只是擔心齊詩語知道了會害怕而已,他是真的把齊詩語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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