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瘸子是……?”
齊詩語嗨了一聲,淡定地道:
“就褚老頭唄,就您的那個,我前幾天不是跟您提過一嗎?我和他是忘年之,我倆可是拜過把子的關係!”
齊書懷一臉傻眼:“你和那倔老頭拜把子?”
老頭還在世的時候,他見了那老頭也得老老實實地喊一聲叔!
“對了,咱還有個大孫子,他現在什麼職位?”
“大……大孫子?”
齊詩語點點頭:“就褚老頭他那個孫子呀,當時被我一個過肩摔,給折服了!”
齊書懷:“你找他也行,他目前調回京市了,那小子自從倔老頭……他玩命似的先去了邊境執行特殊任務幾年,又出去維和了3年,年初剛回來,京市那邊的一個師級的有空缺,就調過去了。”
齊詩語聽得傻眼了:
“咱大孫子他,這麼厲——不是,那褚老頭兒他?”
齊書懷看著齊詩語眼可見的傷了許多,嘆息地道:
“詩詩,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態,就是大伯和大伯母也有這麼一天的,真到了那麼一天,你們別像褚家小子那麼玩命,你們要好好地,別讓我們到了下面還為你們擔心,知道嗎?”
齊詩語的眼眶泛紅,帶著點鼻音:
“您別說了,您得好好的養好,我還沒來得及帶著您和大伯孃遊遍這大好河山呢!”
王玉珍見著這爺倆越扯越遠,恰逢聽到廣播在,開口道:
“行了,老頭子,你別老拉著詩詩不撒手,該登機了,一會孩子誤機了!”
齊書懷年老了,退休在家中後天天和王玉珍大眼瞪小眼的,還會拌上幾句:
“什麼我耽誤登機了,孩子可是我上掉下來的,你不心疼還不許我心疼了?”
王玉珍:“嘿,你這老頭存心氣我呢?是你上掉下來的就不是我上掉下來的了?再說了,這還分好多塊呢,那你上掉下來的可多了,反正詩詩是我的心頭,是你哪塊啊?”
“你這老太婆……”
齊書懷讓王玉珍這麼一懟,氣得眼珠子凸起,瞪著王玉珍瞪不贏,扭頭看著寶貝侄:
“詩詩丫頭,你說,我跟你大伯孃,誰在你心裡分量重?”
王玉珍也看向了齊詩語,等著回話。
哎喲,這老倆口,拌就拌唄,咋還殃及池魚呢?
齊詩語冷汗連連,恰巧廣播提示登機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嚥了咽口水,撈起看戲看得不亦樂乎的季以宸:
“大伯,大伯孃,我要登機了,等我從京市回來,回來再說,再見。”
說罷,又叮囑跟在後面的小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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