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又擰著眉頭,回憶著宸宸跟說的每一句話。
比如宸宸口中的王……建業?
頓時想到了什麼,眼眸一眯:
草,十年前的季銘軒知道了這事兒還瞞著?
難怪,那次回學校了之後,那麼晚還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試探知不知道王建業他媽吧?!
季家姑姑的話還在繼續,看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齊詩語,道:
“我觀宸宸的質正常,他沒有傳到蘇家那個病秧子基因,你要是還想出去上班的話,就去吧,省得在天天在家裡七想八想的,宸宸這邊接送的話,你那個婆婆肯定是不能指上的,我這個老婆子退休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可以幫襯一下你們。”
齊詩語沒說話,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撓給他畫餅的季銘軒,準確來說十年前的那個季銘軒。
“行了,你進去吧,軒哥兒那裡我跟他說了,他帶隊出任務了,任務結束大概三四天,他會回來的,你們好好談談。”
季佳茵看著齊詩語那個樣子,也不確定聽進去了多,只覺得為了侄子那個家,碎了心,一直見著回屋了,自己才轉離開。
齊詩語進院子了,沉著一張臉,踏過了拱橋,站在了庭院正中間,看著正屋出神。
小小的季以宸來到了的側,看著異常沉默的麻麻,出了自己的小胖手,牽住了垂在側那略帶涼意的手,晃了晃:
“麻麻,您在看什麼?”
齊詩語抬手,指著正屋的大門,道:
“看這個屋子。”
季以宸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歪著頭,小小的臉蛋上寫著滿滿的困:不明白這個屋子有什麼可看的?
“宸宸,覺得爸爸怎麼樣?”
“爸爸嗎?”
季以宸撓了撓頭,道:“爸爸有點膽小!”
齊詩語愣了下,扭頭,一臉錯愕,問:
“膽小?”
季以宸點頭:
“嗯,爸爸可膽小了,爸爸特別害怕麻麻生氣,他老在夜裡的回來盯著麻麻看,他還喜歡地和麻麻親親。”
“半夜裡?親?”
齊詩語現在腦子裡是一頭霧水,這些話越聽越不懂十年後的狀況了,唯一可以確定的,季銘軒他有大病,他家裡人也有大病,一個比一個病得厲害!
“嗯嗯,爸爸是個膽小鬼,宸宸都發現好多次了,他還老喜歡夜裡把宸宸弄醒了,讓宸宸學舌給他聽!”
齊詩語:“學舌?學什麼舌?”
季以宸皺了皺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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