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蹙了蹙眉頭,在那張臉上嗅到了一小狐狸的味道,不和這種人打道,得時刻保持警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掉坑裡了。
“不是我,是宸宸,宸宸找你。”
宸宸?
張志強面疑,含笑的眼眸看向了邊的小孩。
他正在打球,兩個同學說他的弟弟和姐姐過來找他,冒充他家人的人,他高低得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志強哥哥!”
季以宸再次看到張志強,難得有些,出自己的,著鐵柵欄站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他,把懷裡用包裝袋裝好的餅乾遞了過去:
“這是宸宸親手烤的餅乾,給哥哥的。”
張志強愣怔了下,對上小男孩臉上那純粹的歡喜,他鬼使神差地出了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拿著餅乾,那一大一小已經走遠,邊是同學們起鬨的聲音。
“志強哥哥!”
幾個經常一起打球的你我,我推推你,學著季以宸那唧唧的聲音,然後實在不了了,各自打了一個哆嗦。
“哎,志強剛剛那個孩子真是你弟弟呀?還親自烤了餅乾送過來?”
“他姐姐是哪個學校的?週末我能約看電影嗎?”
“對呀,那個孩是你傢什麼人?以前沒見過啊,週末能約出來嗎?”
幾個男同學就著齊詩語討論了起來,張志強還抱著餅乾在回憶他家裡的親戚,其中一個同學卻把魔爪向了他懷裡的餅乾:
“這餅乾真的是自己烤的嗎?看著不錯的樣子,不會是買來充數的吧?”
他剛拆開封口,手了袋子,被一隻瘦且有力量的手製止了,抬眸對上那雙噙著笑意卻著霸道的眸子。
張志強拽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了出來,拿走的餅乾,笑著道:
“抱歉,這個不行,我請你們喝汽水去。”
說不上來為什麼不行,但總覺得那小孩的心意不能就這麼被糟蹋了。
張志強收好了餅乾,笑著擁著一幫玩得好的學生往學校的小賣部走。
已經走遠了的一大一小遠離學校之後,腳下的步子漸漸慢了許多,齊詩語笑眯眯的看著季以宸那紅撲撲的小臉,也不知道是方才跑步導致的還是激這樣的,問:
“就這麼給出去了行嗎?好不容易見到你心心念唸的志強哥哥了,你都沒有跟他多說兩句。”
“可以噠,等志強哥哥想起來了,肯定會過來找宸宸噠!”
季以宸說得輕鬆,齊詩語卻一臉懷疑:
“你確定嗎?老頭子有記憶那是特例,張志強的話……他打小跟個小人一樣,你確定他能記起來?”
季以宸想了想,點著頭:
“我覺得能,宸宸給志強哥哥送過禮噠,他見著了禮肯定會想到宸宸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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