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正在研究門上的那把鎖,著端詳了會,扭頭,問:
“詩詩,有髮夾沒?”
“一字夾行嗎?”
齊詩語的隨包裡真有準備這些東西,在研究室時,為了固定碎髮包裡習慣的會放這些小東西。
季銘軒接過一字夾,把上面粘的珠花扯掉,擼一條直線,在鎖孔裡面弄了下,只聽‘吧嗒’一聲,鎖開了。
“哎,他們做什麼呢?”
方才幾個說閒話的嬸子們你捅捅我,我你,提醒著對方看熱鬧,有人還幸災樂禍:
“三男一上門,你們說那姓梁小娘皮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堵門了?”
齊詩語冷著一張臉,瞪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幫人,冷哼地道:
“梁一淑有沒有得罪人我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故意誹謗辱罵軍屬可是犯法的,你們這些人還是好好調查一下謠言的源頭吧!或者想一想辦法怎麼取得梁一淑的原諒!”
幾個人著急聲音都哭啞了的孩子,門鎖一開啟匆匆推門而,留下一幫目瞪口呆的嬸子們。
“剛剛那個的說什麼?梁一淑是軍嫂啊?”
“怎麼可能呢?梁一淑不是從外地過來的單親母親嗎?說自己離異來著?”
“當初是誰先說的梁一淑在外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推推你,最後把罪魁禍首的大壯家推了出來:
“大壯,最初是你先說梁一淑的壞話吧?你搶人家孩子的喝,嫌棄人家把鎖櫃子裡後,開始造謠的!”
“憑什麼扯我一個人?明明是你們眼紅人家小梁賣盒飯掙錢了,你自己沒有門路就造謠人家掙髒錢!”
“你可別瞎攀扯,我只說人家有本事,可沒說人家掙髒錢!”
……
幾個嬸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在大樹下面打起來了,薅頭髮的薅頭髮,扯服的扯服好不熱鬧。
造這一切的齊詩語他們進了房間,面對一個躺在床中央,哭得一一的小嬰兒手足無措。
梁一淑租的這個房子是個小兩間,外面是堂屋,旁邊就是一個臥房,做飯的廚房都在堂屋的角落開闢的一個空間,還沒有洗漱間,上廁所得走到前面的公廁。
這般簡陋的住宿環境看得賀子為心頭一痛,他站在床邊,看著被媽媽用枕頭或被子圍在中間的小嬰兒,大的一個男人的,看著哭得一一的孩子,當即淚灑現場。
可能是脈使然,哭得眼睛都腫了的小嬰兒一眼就對上了賀子為,舉著自己白白的小胖手,衝著賀子為的方向‘嗡嗡嗡’了幾聲,那眼神帶著點控訴的意味。
賀子為抹了把淚,看著指責他的孩子,心頭當即一,手足無措的他扭頭找現場唯一的同志求助:
“嫂子,你看這,我要怎麼弄,嗓子都哭壞了吧?還有那眼睛腫得!”
齊詩語沒弄過這麼大的孩子,看著還沒桌子長的孩子也是一臉懵,好在到了年齡,自覺醒了母技能,道:
“我看上都溼了,肯定是不舒服,應該是尿了,得給洗一洗,換一乾淨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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