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打完了電話從書房裡出來,那過分雀躍的小表看得起書懷又是一陣嘀咕,實在忍不住把人拉到一邊,擰著眉頭問: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瞅你這跟吸了氣似的,那小霍從出來一出來就告辭,還有你大嫂,那被餡餅砸到的表不要太明顯!”
“沒誰呀!”
齊詩語搖搖頭,那表特無辜,道:
“也就給京市去個電話瞭解了一個問題。”
齊書懷見這般平靜的語氣,只當是給研究所去的電話,沒多問,首到十來天后,得到訊息的他差點沒能忍住推著坦/克上京!
他才把大侄嫁出去沒幾天,心還沒緩過來,聽到京市那幫人編排他小侄以職位之便謀取私利,就他這暴脾氣哪裡忍得了?
“滾蛋,白吃了幾十年的飯還沒一個小丫頭看得明白?整天的這不著急,那不是必須?”
“那個東西是什麼?眼睛!用旁人的眼睛還讓你用出安全了?怎麼上次那個教訓還不夠慘烈?還是真認為我們那些娃娃的命不是命了?或者說以後那種瞎式救援行你們親自上?”
“一幫不知所謂的東西,才丟下碗沒多久就開始嫌棄娘,你們娘倒是把你們生得明白!”
暴怒的齊書懷火力全開,逮誰噴誰,軍方的代表只覺得舒坦極了。
再看站他們對立面的那幫平時能冠冕堂皇扯一大堆的,現在各個乖巧如鵪鶉,著脖子,是不敢吭聲;
特別是搞出這些小作的趙老那一派系的,那臉更是憋絳紫。
他們倒是想據理力爭,可是這位不按規矩出牌,一來把腰上的傢伙往桌面上那麼一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輸出。
誰敢這個時候去那黴頭,以他的暴脾氣真格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最後齊書懷是讓那位招來了兩個人給強行拉走的,拉回了總辦,那氣還沒消下去呢,扯著嚨衝著外面一陣口吐芬芳。
而掀起這陣風波的齊詩語則老實得不要不要的,同樣著脖子,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斟茶倒水。
“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大領導見著理智全無的人,厲聲呵斥了一聲,又道:
“多大年歲了?還把自己同年輕時候相比較呢,也不怕把自己給氣得厥過去了?”
“這和年齡有什麼關係?我倒是想問問你以前的魄力呢?真讓這間辦公室磨平了?”
齊書懷整了整自己的裳,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頭對上齊詩語又是一陣惱火,劈頭蓋臉的又是一句:
“你這丫頭,我看你平常不是能耐的嗎?你那一力氣當擺設的?”
艹,他家裡不敢大聲說上一句,新的一年才開始就讓人給兌這樣?
齊詩語首次首面他大伯的怒火,愣了舜,訥訥地道:
“那不然我去他們跟前表演個口碎大石,或者徒手劈板磚,再不行就倒拔垂楊柳,嚇一嚇他們?”
齊書懷頓時一噎,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齊詩語連忙過去順他的後背,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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