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肯定沒有,我還是照顧的,需要什麼,我們基本都滿足了!”
說罷,回頭看了看,招來了一個小兵:
“小徐,那位齊詩語同志,現在溜達到哪裡去了?”
被小徐的戰士是個新兵,他沒見過齊書懷,自然也不認識王玉珍,只聽到他們大領導在他,連忙跑過來:
“首長,您說的是那位齊詩語的小特務嗎?”
小特務三個字一出來,劉師長明顯的到兩道冷凝的視線猶如刀子一般,對著他的後腦勺直直地了過來。
暴擊才剛剛開始,那位小同志繼續道:
“我剛剛看著,那位季排長押著去那邊做苦力去了,就放戰機殘骸的那個角落。”
劉師長的雙一,就差當場跪,他瞪了眼誇大其詞的小戰士,扭頭解釋道:
“誤會,絕對是誤會,我肯定沒榨,再說我堂堂一個師長,都那樣了,我又不是沒人用!”
說著,還對著肚子比劃了下,他一個師長榨一個孕婦,傳出去名聲不好,這次戰回去後,他還想繼續高升呢!
王玉珍冷笑一聲,涼涼地道:
“那你說說這個誤會,是你們沒查明份前一口一個小特務的,還是沒有監的人自由?”
事實證明,王教授不愧是王教授,一針見,直接懟得他啞口無言:
這倆問題,他一個都辯解不了!
齊書懷重重的哼了一聲,吹鬍子瞪眼地道:
“還不快帶我們去?”
劉師長了額角的冷汗:
“哥,嫂子,這邊,我親自帶你們去看看,那小戰士就是胡說八道,他一個新兵蛋子知道什麼呀!”
劉師長帶著兩尊大佛往那個方向去,齊詩語這邊正在哼哧哼哧幹著活:
親自手拆卸戰機這種事,是真喜歡!
還能跟上殘骸反推部一些缺失的構造,邊還有一個參與戰機設計的大佬,倆人時不時流一下,還能撞出新的火花。
就是吧……他們這個角落對著西曬正旺的時候!
他們一沉浸進去就有點不管不顧的,加上孕婦的溫本來就偏高,被曬化了好說呀,反手往臉上一抹,汗漬是抹掉了,臉上如願留下幾道汙漬;
這麼幾次下來,整張臉烏漆嘛黑的,配上那一不合的服,整個人看著跟個街頭流浪的乞丐有得一拼!
齊書懷他們過來的時候,齊詩語剛把那個幾百公斤重的螺旋槳卸下來,還沒來得及放下,一旁的專家拍拍的肩膀嘆道:
“丫頭,你這一力氣好哇,生得真好!”
齊詩語衝著他嘿嘿一笑,出一口大白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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