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你嗎?你說你,天大的膽,妹妹懷有雙胎這種事都能瞞著,還一瞞就是整個孕期!”
王玉珍逮不著以後的齊思凡,眼前的這個還是能逮著的。
被遷怒的齊思凡一臉的無辜,他扶了扶鏡框:
“大伯孃,那個不是我。”
“未來的你怎麼就不是你了?”
正在用味湯的齊詩語看著百口莫辯的齊思凡忍俊不,還不忘點火:
“大伯孃,您說得不錯,我大哥真得好好說一說,您不知道就他這報喜不報憂的子,去了大學因為過得太低調,被同學嘲諷窮酸小子;好不容易談了個朋友吧,人家怕我們這些窮親戚著他吸,非得著他和我們斷親,做上門婿!”
王玉珍聽著這話直皺眉:“還有這事兒?”
齊思凡則一臉生無可,悠悠地轉頭,看著齊詩語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警告:
“詩詩?”
齊詩語嘿嘿一笑:
“大伯孃您放心,我大哥是誰,必定不能讓人得償所願,一番修煉之後最終覓得良緣,走上人生巔峰!”
齊思凡聽著這話耳廓微紅,抱著書本落荒而逃,留下齊詩語在後面看著那略顯狼狽的姿態捧腹大笑,走遠了還能聽到王玉珍那故作絡的聲音,如果字裡行間沒顯那麼多寵溺就更真實了。
……
日子在齊詩語坐月子的期間一天天流逝。
家裡多了兩個小嬰兒,齊家院子裡面掛滿了尿布,偶爾還能聽到從裡面傳來嬰兒的哭啼聲,引得這左鄰右舍的湊堆好奇不已。
說是從邊境撿回來的一個孤,可那孤和齊家人真的太像了;
甚至都有人懷疑是不是那位的私生,可王教授那忙前忙後,毫無芥的樣子也不大像。
“哎呀,那丫頭之前還沒生,同王教授在這大院裡散步,那親暱的樣子比人家親母還要親幾分呢!”
幾個嬸子們扎堆閒聊,遠遠地瞅見了王教授踩著腳踏車,面前的簍子裡面放滿了菜,龍頭上還掛著幾條掌大的喜頭魚,那風風火火的樣子和前一段時間剛失了侄那沒了一半氣神的樣子簡直判若倆人。
“王教授今天回這麼早呢!”
王玉珍笑著應了一聲,拎了下掛在龍頭上的網兜:
“孩子生了雙胞胎,虧得厲害,就趁著月子裡面給好好補補。”
一提雙胞胎,方才還扎堆談論齊家這個半道上找回來的閨,現在又各種羨慕上了。
“還是你們家那個閨有福氣喲,一胎直接來倆!”
“可不是嗎?現在計劃生育抓得這般嚴苛,就我孃家嫂子他們村,造孽喲!”
幾個人又順著計劃生育這個話題議論開了,王玉珍笑了笑,踏板一踩,腳踏車又跑老遠。
著急回家給詩詩做飯,實在沒功夫同們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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