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直接手,胳膊從齊詩語的腋下,橫過腹部,單人把人扛在臂膀上,扭頭叮囑宸宸:
“宸宸,兩個弟弟就拜託你了,爸爸和媽媽有事要談。”
這一變化太過突然,齊詩語愣了下,拍了拍季銘軒的後背:
“我還可以解釋的,真的,你要不要再聽一聽我的解釋?”
季銘軒不為所,他道:
“我覺得在聽你的解釋之前,有必要證明一下我雖然已到中年,但並非比不過年輕人,你覺得呢?”
齊詩語一個繃,頓一陣腰痠背痛,連忙把人一陣誇:
“我覺得你雖然到了中年,但是你的綜合素質都特別的棒,不用額外的證明了,真的,你特別棒特別厲害!”
季銘軒卻皺起了眉頭:
“可是詩詩,我怎麼記得在我二十三、四歲的時候,你就開始嫌棄我老?”
齊詩語:……這是開始翻舊賬了?
合適嗎,這?
此時,在宸宸床上的大寶還在神抖擻的看著戲,小寶著急了;
兩隻胳膊趴著往大寶背上去,催促著大寶追上去。
經驗富的宸宸十分淡定地拉住他:
“你彆著急,爸爸這是給我們生妹妹去了。”
“妹妹?”
小寶向來冷寂的眼眸出現了片刻的茫然,那表似乎在問妹妹是個什麼生?
大寶先是懵了下,繼而很是興,問:
“是萌萌,一就倒,蠻不講理,只會哭哭臉的妹妹嗎?”
想玩,兩個字就差明目張膽的說出口了。
宸宸角一,拍了拍他的頭:
“算了,你還是睡覺吧,你大概不適合有妹妹。”
兄弟倆在宸宸的鎮下,功的睡在了他的房裡;
辛苦了樓下主臥的齊詩語,在季銘軒翻來覆去的問中,各種割地又賠款,才得以解。
這麼折騰一番,一直到外面天漸亮。
一臉饜足的季銘軒摟著人洗漱乾淨,放床上。
那徹底擺爛的狀態看得季銘軒蹙了下眉頭,放任這一副重過度的模樣還是不大行,想了想,起去接了一杯水,又抬起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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