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一家四口推開院門,一步步往裡近,那哭聲越發的清晰。
這個聲音……
齊詩語不由得訝異了下,扭頭看向輕蹙著眉頭的季銘軒,小聲地問:
“是不是你那個二嬸子在哭?”
季銘軒輕點了下頭,疑的眼神盯著前面兄弟倆的後腦勺:
他那位二嬸的確不就喜歡跑過來找他那位父親哭訴,不過讓他好奇的是這倆做了什麼把那位招來了?
總不能是揍了他那位二嬸的心尖尖吧?
繼而又覺得不可能,齊詩語也覺得沒可能;
季家這位嬸子的心尖尖季文博都13歲了,一方兒園,一個都初中了,和雙胞胎都坐不到一桌,不可能起衝突。
就是季放本人也想不到呀,越覺得不可能的事還偏偏發生了。
“大哥,你自己看看,我家文博平常多麼乖巧懂事的一個孩子啊!”
宋桂蘭拉著被揍得有點慘的季文博湊到季放跟前:
“文博,你讓你大爺爺好好看看!”
季家二房一共兩個孫一個孫子。
二房的至今沒分家,宋桂蘭這個婆婆在家裡是說一不二的主兒,對於季文博這個家裡面唯一的寶貝孫子,那是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裡怕化了;
早上出門還好好的孩子,鼻青臉腫地哭著回來的,那胳膊還讓人給卸了。
宋桂蘭看著寶貝孫子那個慘狀,那一個心疼,一問和雙胞胎有關,刀人的心都有了。
然後就有了這一幕。
“我們家文博多麼善良的一個孩子,就是走在路上連螞蟻都怕踩死的人,他能礙著那個孩子什麼事?好歹也是一藤上的,怎麼著我們文博還是他的哥哥呢,你說他何至於下這麼狠的毒手?”
宋桂蘭抱著一傷的季文博哭哭啼啼著,邊上季江那臉也是格外的難堪,他就等著他哥給個說法:
“大哥,不是我說,軒哥兒對他那兩個孩子太縱容了,才這麼小一點就把人往死裡揍,以後大了可怎麼得了?”
至於季文博的父母,季家排行老二的季銘志以及他媳婦何秀君候在宋桂蘭的後。
何秀君紅著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季放:
“大伯,要我說這孩子之間能有什麼仇怨的,何況都是一家人?我就想問問弟妹,是不是我這個做嫂子的哪裡得罪了,讓這般挑撥孩子們的關係?”
他邊的季銘志看著他大伯臉不大好,扯了扯他媳婦的胳膊:
“你別瞎說,弟妹是個讀書人,學歷高,素質也高,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何秀君一聽這話炸了,也不管自家男人是不是做戲說的這話,當著季放兩口子的面扯了扯自家兒子的服:
“什麼是個讀書人幹不出這樣的事?那你說,孩子之間能有什麼矛盾?我們文博13歲了,家雙胞胎才4歲,若不是挑撥,那孩子怎麼可能把我們文博往死裡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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