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戒備,準備戰鬥!”
王豹自然不信許長歌的話,當即下令警戒,手下們紛紛調轉刀鋒舉起盾牌,對準院子外方向。
馬蹄聲、腳步聲、土匪的呼喊聲穿黑夜,將院子中張的氣氛拉到極點。
許長歌依舊沒有起,抬眸向院子門口,等著今夜他的另外一波客人。
俄頃,黑風寨的土匪們舉著火把,緩緩在黑夜中現。
他們的人數同樣也是三十人左右,為首的五六人全都騎著高頭大馬,縱使用跑來的嘍囉也個個手持長刀,長槍與弓箭。
土匪們在武裝備上比王豹等流兵毫不差,甚至還要更加良,顯然對許長歌特別重視。
許長歌在人群中找了找,並未見到許甲的影,微覺憾。
看來想殺他,非得上黑風嶺不可。
軍伍出的王豹一眼認出對方是土匪,臉晴不定,下意識握手中環首刀。
難道許長歌投靠了土匪?
黑風寨的土匪們也沒有想到會在此遇到這麼一夥人,看模樣對方還是軍營裡計程車兵,心中驚疑不定。
匪遇到兵多半心怯,一名土匪手下緩緩湊近居中的首領李大雷。
“五當家,怎麼辦?”
李大雷目在王豹的隊伍裡轉了一圈,停留在那些兵上,看出對方似乎並非府派來的正規剿匪隊。
“他孃的,來都來了,總得劃出一個道兒來!”
李大雷勒馬向前,居高而立。
王豹同樣踏步向前,迎向李大雷。
“你們是許長歌請來的救兵?”
兩人開口,異口同聲,說出的話一模一樣,話落,彼此同時一愣。
王豹率先反應過來,放下環首刀,解釋道:“我名王豹,是桃山營裡的伍長,許長歌害死我哥王虎,搶了我們沙石村的皮甲和獵弓,我們今日來向他討個說法,不知諸位好漢,所來何事?”
李大雷隨即雙手抱拳,“巧了,許長歌害死我山寨裡兩名兄弟,得罪我家軍師,我黑風寨五當家李大雷,今日奉命也要向他討說法。”
此話一齣,劍拔弩張的兩方人馬同時鬆了一口氣。
王豹心中暗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向許長歌尋仇那就有的談,若是真彼此拼殺起來,搞不好得兩敗俱傷。
“李當家,今日只要許長歌死了,我們都算得償所願,如何?”
李大磊眯了眯眼,沒想到這麼多人想殺許長歌。
“好,就這麼定了!不過我家軍師待過,一定要我砍掉許長歌的腦袋,帶回山寨給他當球踢,還請王軍爺給個面子,讓我來手!”
“沒問題,我王豹只要見到許長歌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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