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雲溪
春日的晨,像一層薄薄的金紗,溫地籠罩著楊家小院。槐樹枝頭的珠還未乾,順著翠綠的葉片落,滴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朵朵和米粒的呼吸聲,還有橘橘偶爾聲,還有橘橘偶爾發出的幾聲乎乎的喵嗚,像是在訴說著清晨的愜意。
孟雲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睜開眼,側頭看向邊的楊子辰,他睡得正香,眉眼間滿是和。過窗欞,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俊朗的廓。孟雲忍不住出手,輕輕著他的臉頰,指尖傳來溫熱的,心裡暖暖的。
“醒了?”楊子辰的聲音帶著一剛睡醒的沙啞,他睜開眼,握住孟雲的手,角揚起一抹溫的笑意,“今天起得早。”
“被外面的鳥吵醒的。”孟雲笑了笑,靠在他的肩上,“你聽,外面的鳥得多好聽。”
楊子辰側耳聽了聽,果然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像是在唱著歡快的歌。他了孟雲的頭髮,聲說:“今天天氣好,正好帶孩子們去回訪那個小弟弟。昨天孩子們回來,還唸叨著要和他一起玩呢。”
“是啊。”孟雲點點頭,想起昨天公園裡那個哭鼻子的小弟弟,忍不住笑了,“那孩子可的,跟攬月一樣,有點氣。”
兩人說著話,慢慢起穿好服。走出臥室,就看見楊父楊母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灶臺上火苗跳躍,鍋裡的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出人的米香。煎鍋裡的蛋滋滋作響,金黃的蛋慢慢凝固,香氣瀰漫了整個廚房。
“爸,媽,早啊。”孟雲走過去,笑著打招呼。
“早,醒啦?”楊母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粥馬上就好,你們先去洗漱,等會兒就能吃早飯了。”
楊子辰則走到院子裡,了個懶腰。朵朵和米粒聽到靜,立刻從窩裡鑽了出來,搖著尾跑到他邊,蹭著他的,嚨裡發出舒服的嗚咽聲。橘橘也從紙箱裡跳了出來,邁著小碎步跑到楊子辰腳邊,圍著他轉圈圈,時不時還會用小腦袋蹭蹭他的鞋子。
“你們這幾個小傢伙,倒是會。”楊子辰笑著蹲下,了朵朵和米粒的頭,又了橘橘的小腦袋,“今天帶你們去見新朋友,開心嗎?”
橘橘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喵嗚了一聲,小尾搖得飛快。朵朵和米粒也跟著了幾聲,像是在回應。
沒過多久,孩子們也醒了。先是攬月,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裡走出來,看到院子裡的楊子辰和三隻孩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著腳丫跑到楊子辰邊,抱著他的,仰著小臉說:“爸爸,今天是不是要去見那個小弟弟?”
“是啊。”楊子辰笑著點點頭,了的小鼻子,“快去洗漱吃飯,吃完我們就出發。”
攬月歡呼一聲,轉跑進了衛生間。接著,星河、可雲和念雲也陸續醒了。四個孩子在衛生間裡,刷牙的刷牙,洗臉的洗臉,嘰嘰喳喳的聲音像是一群小麻雀,把整個屋子都填滿了。
早飯很快就準備好了。金燦燦的油條,香噴噴的豆漿,還有煎得兩面金黃的蛋,看得孩子們直流口水。橘橘被攬月抱在懷裡,蹲在餐桌旁,眼地看著桌上的食,時不時發出幾聲可憐兮兮的喵嗚聲,像是在討要吃的。
“橘橘,你不能吃油條哦。”攬月夾起一油條,在橘橘面前晃了晃,“你只能喝牛,等會兒媽媽給你衝牛。”
橘橘似乎聽懂了的話,失地低下了頭,小尾也耷拉了下來。楊母看著它那副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別逗它了,等會兒給它衝點熱牛。”
“好耶!”攬月高興地拍起了手。
孩子們吃得飛快,一個個狼吞虎嚥的,像是生怕耽誤了去見小弟弟的時間。可雲則比較斯文,細嚼慢嚥,時不時還會給邊的星河夾一油條,溫地說:“星河,慢點吃,別噎著。”
星河點點頭,乖乖地吃著油條,小臉上滿是滿足。
吃完早飯,一家人就開始忙活起來。孟雲去屋裡收拾東西,裝了些水果和零食,還有昨天答應給小弟弟的玩車。楊子辰則去車庫開車,楊父楊母則在院子裡叮囑孩子們,到了別人家要懂禮貌,不能翻東西,不能大聲吵鬧。
四個孩子聽得認認真真,一個個點頭如搗蒜,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知道了爺爺,我們會聽話的。”
攬月則抱著橘橘,坐在門口的石凳上,眼地等著楊子辰開車出來。橘橘在懷裡,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時不時還會出小爪子,撓撓攬月的服。
沒過多久,楊子辰就把車開了出來。是一輛白的SUV,空間很大,正好能坐下一家人。孩子們歡呼著跑過去,爭先恐後地鑽進車裡。攬月抱著橘橘,坐在副駕駛座上,星河、可雲和念雲則坐在後排,三個孩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和小弟弟玩什麼遊戲。
孟雲和楊父楊母也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出小院,朝著昨天公園的方向開去。一路上,孩子們的歡笑聲就沒停過。攬月看著窗外的風景,興地指著路邊的野花大喊:“媽媽,你看!好多花!好漂亮啊!”
孟雲笑著點點頭,順著指的方向看去,路邊的野花五六的,像是撒在綠毯上的寶石,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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