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切準備就緒。院子中央的鋼琴被拭得一塵不染,在燈籠的暈下泛著和的澤,琴蓋上還放著一束新鮮的桂花,像是心準備的裝飾。石桌上擺滿了桂花糕、綠豆湯和各種水果,晶瑩剔的葡萄,紅彤彤的蘋果,黃澄澄的梨子,看得人眼花繚。
星河和攬月搬來幾個小板凳,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鋼琴前,作為觀眾席,還不忘在每個小板凳上都放了一塊桂花糕。景琛拿著剛做好的節目單,清了清嗓子,走到鋼琴旁,像個小主持人一樣站定,手裡還拿著一小木當話筒。
“各位觀眾,各位來賓,”景琛的聲音稚卻很響亮,在安靜的小院裡迴盪,“歡迎來到雲溪巷小院音樂會的現場!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景琛。首先,請允許我介紹今晚的主角——我們的小鋼琴家,念雲!”
話音剛落,星河和攬月立刻鼓起掌來,兩個小傢伙拍得格外用力,小手掌都拍紅了。可雲也放下畫筆,用力拍手,小臉上滿是期待。
念雲穿著一白的連,那是孟雲特意找出來的,襬上還繡著幾朵小小的桂花。從屋裡走了出來,小小的影站在鋼琴前,臉上帶著一張,小手不自覺地攥著襬,卻又著一期待。
晚風拂過,吹起額前的碎髮,也吹起了襬的一角,帶來陣陣桂花的清香。燈籠的暈落在的臉上,和得不像話。
深吸一口氣,走到琴凳旁坐下,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手腕放平,掌心空握,正是孟雲教的標準姿勢。
“接下來,有請念云為我們帶來鋼琴曲——《小星星》!”景琛的聲音再次響起,手裡的小木還指了指鋼琴的方向。
念雲閉上眼睛,腦海裡迴響著林老師教的節奏,還有孟雲陪練琴時的叮囑。緩緩抬起手腕,指尖落下,清脆的音符瞬間流淌出來。
《小星星》的旋律在院子裡迴盪,溫而舒緩,像夏夜的螢火蟲,忽明忽暗;像秋日的月,皎潔和;像母親的手,輕輕拂過臉頰。每一個音符都像被心打磨過的珍珠,圓潤而明亮。
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星河和攬月託著下,聽得了迷,小還不自覺地跟著哼唱。可雲拿起畫筆,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捕捉著這好的瞬間,要把這一刻畫下來,畫下彈琴的姐姐,畫下掛著燈籠的院子,畫下滿院的桂花。景琛則是站在一旁,小聲地跟著旋律哼唱,手裡還拿著節目單,時不時點點頭。
孟雲和楊子辰站在廊下,手牽著手,看著兒小小的影。孟雲的眼眶微微泛紅,想起了自己年時,也是這樣坐在鋼琴前,為家人彈奏曲子,那時候的時,和現在一樣溫暖。
楊子辰到指尖的微涼,輕輕握了的手,低聲說道:“你看,我們的兒,真的長大了。”
孟雲點點頭,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是啊,長大了。”
一曲終了,院子裡安靜了幾秒,隨即發出熱烈的掌聲。星河和攬月跳著腳喊道:“二姐真棒!彈得太好聽了!”
攬月捧著一束桂花,跑到鋼琴前,踮著腳尖把花遞給念雲,小臉上滿是崇拜:“二姐,送給你!你是最棒的小鋼琴家!”
念雲接過桂花,臉頰紅紅的,出了甜甜的笑容,眼睛裡還閃著:“謝謝你們。”把桂花放在琴蓋上,和之前的那束放在一起,兩束桂花相映趣,香氣更濃了。
“接下來,有請景琛為我們帶來詩朗誦——《音樂之聲》!”景琛再次走到臺前,拿著自己寫的詩,清了清嗓子,認真地朗誦起來。
他寫的詩很稚,卻充滿了真:“音樂是天邊的雲,輕輕飄在天上;音樂是林間的鳥,唱出聽的歌;音樂是姐姐的琴,彈響快樂的時……”他的聲音抑揚頓挫,稚的嗓音裡著一認真,聽得孩子們連連點頭。
詩朗誦結束後,星河和攬月也表演了節目。他們手拉著手,站在鋼琴前,唱了一首兒歌《兩隻老虎》。兩個小傢伙的聲音聲氣的,還時不時跑調,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星河唱到一半忘詞了,撓了撓頭,看了一眼攬月,攬月也撓了撓頭,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哼著調子,手腳還跟著比劃,逗得孟雲和楊子辰笑出了聲。院子裡的笑聲此起彼伏,和著晚風,飄出了很遠很遠。
可雲也展示了自己的畫作,畫紙上,紅燈籠、桂花樹、鋼琴,還有彈琴的念雲,栩栩如生。畫的角落還畫著幾個小小的影,是和星河攬月景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大家都誇可雲畫得好,可雲的臉頰紅紅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手還攥著畫筆。
音樂會的最後,孟雲走到鋼琴前,笑著說道:“接下來,由我和念云為大家帶來一首合奏——《小星星》。”
念雲眼睛一亮,立刻跑到琴凳旁,坐在孟雲邊。母倆相視一笑,雙手同時落在琴鍵上。孟雲的手指流暢而練,像一群翩翩起舞的白蝴蝶;念雲的手指雖然還有些生,卻充滿了力量。
母倆的琴聲織在一起,像一暖流,流淌在每個人的心田裡。楊子辰站在一旁,拿出手機,記錄下了這溫馨的一幕。楊母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眼前的一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眼角的皺紋裡都盛滿了幸福。
桂花的香氣越來越濃,紅燈籠的暈越來越和,琴聲和笑聲織在一起,在雲溪巷的夜裡,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音樂會才緩緩落幕。孩子們意猶未盡,圍在一起討論著下次音樂會要表演什麼節目。星河說要表演武,還當場比劃了兩下,結果差點摔了個跟頭。攬月說要表演跳舞,小短蹦躂著,像個小皮球。可雲說要畫一幅更大的畫,把整個小院都畫進去。景琛說要寫一首更長的詩,還要教大家認識更多的音符。
孟雲和楊子辰看著孩子們,相視一笑。楊子辰手攬住孟雲的肩膀,輕聲說道:“這樣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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