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雖然設立了國師一職,但它與以前大權獨攬的丞相一職不同,國師更多的是出謀劃策,手中卻無實權,而取代丞相實權的是新設立的閣制,由六名閣老組,這一變化有利於避免丞相一人獨掌大權,由六人分掌權力,彼此之間相互傾軋,反而讓權力更容易掌握在大帝手中,這也是朱振翔能夠長期做木匠不上朝卻仍然能夠掌控朝堂的主要原因之一。
社恐的他今天破天荒地出現在百之前自然有其不得已的原因,那就是定王惹下了大禍,由於其擅離職守,致使北方防線重點城池定遠城遭到不明強者突襲,損失慘重!
更令人無語的是,一天過去,竟然連突襲者是誰都沒搞清楚,因為那些人全部都穿著黑,戴著面,出手狠辣簡單,但卻沒有暴其的功法,他們在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的況下就屠殺了定遠城十幾萬軍民,並掠走了數個寶庫中的大量財!
等到定王從南方趕至時,他們早已撤離,只留下一城的慘狀…
這一幕在朝堂上不停地播放著,畫面有些雜,顯然是從一些徵集到的線索中編輯而的,還有一些是後面理現場時補拍的,對追捕行的作用並不是太大,眾員死死地盯著畫面,試圖從中看出某些端倪,他們一個個面難看,心跳加速,呼吸重,當然他們心裡在轉著什麼念頭就很難被外人所知了…
對於這些上位者而言,損失一些財,死掉十幾萬人看似很多,其實本算不了什麼,問題只在於這個事件的影響而已,只需查明突襲者是誰,然後將其抓捕並斬殺即可對民眾有所待,到時候廣大民眾還會對廟堂之人頂禮拜,頌讚不已!
不過,對於其中一些人來說,此事卻牽扯到了皇子爭儲,定王的出錯給了他們攻擊的口實,可以說憑這一件事就足以將定王釘死在恥辱柱上,讓他很難再翻,所以,此時朝堂上屬於定王一脈的員一個個都是面如死灰,暗中商議著要如何為定王翻盤,對於已經站隊的他們來說,定王拉了這一坨大屎之後肯定需要他們來為他屁,如果不乾淨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們也要跟著完蛋,因為在其他隊伍的眼裡,他們同樣是要被攻擊的目標!
朱振翔面沉似水,看不出他心底裡在想著什麼,只見他輕咳一聲,緩緩道:“眾卿家對此可有意見?”
堂下絕大多數人聞言一震,皆因多年未曾聽到大帝之音,此時聽到都有一頗為陌生的覺…
雖然大帝此話是面向眾,但在朝堂之上自然是有潛規則的,哪怕你心中早有定論也不能隨意發言,否則就會破壞這裡的規矩。
而這規矩嘛,一般來說是從高而低地發言,這從高到低講究的就是資歷、權力和實力,每個人都要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而選擇發言的順序,如果衝發言,後果可能是極為嚴重的…
過了一小會,就見湯鎮遠踏前一步,施了一禮,沉聲道:“陛下,老臣認為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恢復定遠城的秩序,對慘死軍民加以卹,並增派兵馬資糧支援,以防敵人再次來襲!”
朱振翔看了看他,過了一小會說道:“準!!!”
“謝陛下!”湯鎮遠退回原位。
這時睿王踏前一步道:“父皇,兒臣有一議!”
“講!”
“五弟此次不僅擅離職守,而且定遠城作為北方重鎮,城中防務佈置失當,致使無法應對一幫強者的突襲,寒了一眾軍民之心,兒臣請求父皇撤銷其城主一職,面壁思過!”
睿王的聲音落下,殿中諸人的心裡立刻掀起滔天大浪,來了來了,這就是爭儲的殘酷啊,哪怕只是犯下一個小錯,也會被人地抓住往死裡打,而那些定王一脈的人此時一個個都是汗如雨下,心念電轉,眼卻都看向武班前面一人,此人乃是武英殿主,閣六閣老之一的傅長青!
他面無表,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眾卿可有異議?”朱振翔問道。
“臣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這時不斷有人站出來附和睿王的提議…
就在定王一脈之人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之時,就見傅長青踏前一步,沉聲道:“陛下,臣有言!”
“講!”
“據臣瞭解,五殿下離開定遠城是去了應天府的玄機樓,近日玄機樓不斷傳出修仙訊息,引得無數人湧向玄機樓尋求仙緣,五殿下正是到玄機樓主的邀請才擅離職守前往,此事五殿下確有大錯在,理應罰,但眼下北方防線危機重重,戰熊國侵鎮遠城的軍隊雖然暫時退去,卻在西北方向仍留有大軍在虎視眈眈,還有極北深海的海族隨時有可能來襲,五殿下鎮守西北定遠城多年,悉當地況,未曾出過大錯,此次到襲擊實屬意外,鑑於此,臣提議,讓五殿下儘快查清來襲者並捉拿歸案,挽回損失,將功贖罪!”傅長青朗聲說道。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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