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到養心殿這段路其實並不遠,但兩人走起來卻覺腳步無比沉重,彷彿這段路永遠走不完似的,一無形的力籠罩在兩人上,讓他們呼吸加重,甚至都快要不過氣來…
可見兩人雖均是梟雄,但綁架明帝作為人質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依然力山大,同時,兩人總覺龍淵很有可能就躲在暗盯著他們,這讓他們如芒在背,心跳加速!
但兩人也知道這條路既然走到了這裡,那就必須走到底,否則後果只會更慘!
假如此時半途而廢,那麼到了明日父皇追問起來,他們本就無法解釋和抵賴,還不如現在一條道走到黑,方有可能掌握主制住龍淵,從而擺被其暗害的風險。
走著走著,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座略顯低矮的殿宇,上書“養心殿”。
兩人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但他們的眼眸裡卻閃爍著熊熊火,彷彿前面就是他們一生所追求的目標!
不錯,如果計劃功,那自己就能登上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無上尊位,為整個大明最有權勢的男人!
兩人再不猶豫,大步向前,門口的太監見到突然來臨的兩人嚇了一跳,不過他隨後似乎聽到了什麼,乾脆閉目靜立,本不管兩人從自己前經過…
睿王和恭王雖然略訝異,但到了此時他們也無所謂了,以極快的速度掠養心殿中,抬眼一看,兩人愣住!
他們眼中出不可思議之,而腳步似乎死死地釘在地上,再也無法挪一步…
“咦,這不是大哥和十八弟嗎?深夜不宣而來,不知是為何事?!”一個略顯磁的聲音在殿中響起,令聞者心安,正是安王!
“你?!你怎麼在這裡?!父皇呢?!”睿王回過神來,聲音有些抖地問道。
“父皇?現在是什麼時候?父皇已然安歇,他並沒有下詔召你們宮,而你們卻在此時出現在這裡…”安王並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兩人都聽得懂,無須自己再多言。
恭王心念電轉,拿出手上偽造的詔書,說道:“二哥有所不知,今夜有宮中太監到本府宣旨,說是父皇召見小弟,小弟這才奉詔宮!”
睿王聽恭王一講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道:“我也是如此,難道那個太監是假傳聖旨嗎?”
安王盯著兩人,臉上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看來你們還不死心,真的要我幫你們都說出來嗎?”
兩人聞言相對一視,恭王著頭皮道:“二哥,小弟不知你在說什麼,但此事千真萬確,小弟極有可能是上當騙了!”
他知道現在只有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睿王則轉移話題道:“二弟,你不是在應天府主持大局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早知你到了順天府,大哥肯定要在府中設宴款待,為二弟接風洗塵吶…”
安王看著兩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隨手一揮,一道幕出現在殿中,幕上的畫面正是不久前睿王和恭王兩人在太子府中議的場面,兩人談話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了出來…
兩人見此面鉅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議場面竟然會被人發現,而且還錄製了影片,這是哪個鬼做出來的?!
有此影片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自己給洗白了…
兩人一不,但腦海已掠過無數想法,但他們卻不敢輕易選擇,因為他們知道面前坐著的是安王,大明明面上實力最強之人,就算兩人合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強行出手只會自取其辱。
這段影片播放了一會,就跳到了兩人帶領手下潛伏到皇宮外城的畫面,這段容更加致命,兩人至此終於死心,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挽回了!
睿王輕嘆一聲,說道:“二弟,你也別怪我們行此險招,怪只能怪龍淵已經把我們到了死角,我們再不反抗只有被他抓去天外,落得一個骨無存的結局!今夜我們前來也只是想利用父皇制一下龍淵的囂張氣焰,以求得一線生機,絕無對父皇不利之心!!!”
“二哥,小弟敢對天發誓,今夜前來只求自保,不敢有半分對父皇不敬之意!現在三哥和五哥都已被龍淵控制,我們如果再不行,下場肯定同樣悲慘!!!”恭王附和道。
“哦?看來你們的訊息倒是快,那你們讓影月殿的移花和接木兩人夜闖福王府擒拿九弟,又是意何為?”安王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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