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困擾無數人的酒域,竟然會如此簡單。
在通過了酒域之後,通往第二層的道路,也慢慢顯現出來。
眾人踩著紅毯樓梯,踏了二層域。
剛過樓梯口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翻湧變幻。
眼前赫然是一座一眼不到邊際的頂級會所。
鎏金廊柱從門口一直延到視野盡頭,每一都雕著纏枝蓮紋。
水晶吊燈垂落的暖鋪滿地面,腳下的羊絨地毯踩上去綿無聲,連一腳步聲都不會留下。
空氣中浮的香薰味味兒,彷彿小貓爪子撓在心頭一般,挑撥著最原始的慾。
靡靡的音樂響起,就連骨頭都變得了幾分。
哪怕在場的眾人非富即貴,絕大多數都見多識廣。
但是踏這種地方,依然有種發自心底的悸。
眾人剛站穩腳跟,連武都沒來得及握,眼前的場景就天翻地覆。
無聲無息之間,邊的已然消失不見。
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個各不相同的人。
真正牛的鬼蜮,就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之間,著了道。
第一個中招的,就是新晉一線玩家的富二代夜。
這個場浪子,常年出高檔會所的傢伙,看到的景象,卻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此刻他眼前浮現的,只是一間半掩著門的普通樓房。
防盜門被他推開,玄關的燈應聲亮起,穿著米白家居服的姑娘笑著迎了上來。
姑娘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頭髮鬆鬆挽一個丸子頭,臉上帶著溫的笑意,自然地手替他下外套,掛在了玄關的架上。
“回來啦?今天下班這麼晚,累壞了吧?”
彎腰拿出棉拖鞋,放在他腳邊,又轉端來一杯溫好的蜂水,遞到他手裡。
“快喝點水暖暖,我給你燉了你最喝的排骨湯,在鍋裡溫著呢,馬上就能盛出來。”
夜愣在了原地,眼睛瞬間紅了。
眼前的姑娘,竟然是他學生時代因為白病早早死去的初。
他抖著手,指尖輕輕了姑娘的臉頰,那溫熱的真實得不像話。
這不是青的告白,不是虛無的承諾,是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婚後日常。
這是他求而不得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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