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適應訓練進行了大約兩小時後，影晨終於炸了。
導火索是一件小事——他試圖用新融合的黑金火焰點燃一支訊號棒，結果因為能量控制不穩，火焰“噗”地一聲炸開，不僅沒點著訊號棒，還把他自己燻了個大黑臉。
而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慕晨，正用他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指尖流轉著銀白的溫和能量，輕鬆地修復著一塊破損的能量探測。作優雅，神態從容，連頭髮都沒一。
影晨頂著一張花貓臉，看看慕晨那副“歲月靜好”的樣子，再看看自己黑乎乎的手和炸的頭髮，一邪火“噌”地竄上頭頂。
“喂！”他把手裡燒焦的訊號棒往地上一扔，大步衝到慕晨面前，“黑心貨！我們得談談！”
慕晨頭也不抬，指尖能量繼續流轉：“談什麼？”
“我的！”影晨雙手叉腰，仰著頭——這個姿勢讓他脖子有點酸，“我的！一米七五！會放電！長得還帥的那個！”
慕晨終於停下作，抬眼看他：“那是我的。”
“放屁！”影晨氣得跳腳，“明明是我的！你把我從裡面踹出來的時候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那高，那長，那異能——黑焰紫電多帥啊！現在呢？現在呢？！”
他指著自己：“一米二！豆丁！黑焰還不穩定！紫電時靈時不靈！這驗差評！退貨！我要換回來！”
慕晨把修好的探測放到一邊，雙手疊放在膝上，平靜地看著他：“換不了。”
“說謊！”影晨瞪大眼睛，“你能把我踹出來，憑什麼換不回去？你就是不想還！獨佔我的高！我的異能！我的尊嚴！”
“首先，”慕晨豎起一手指，“那不是‘踹’，是靈魂應激分裂導致的意識空間排異。其次，不是我不想換，是目前的技和認知條件下，確實換不了。”
他頓了頓，補充：“如果你指的是理意義上的‘換’，那需要完整的靈魂轉移，而據晨曦之城的記載，這種法功率低於3%，且對雙方靈魂會造不可逆的損傷。如果你指的是‘暫時換控制權’，那需要構建更復雜的靈魂共鳴橋樑，以我們目前的狀態——你能量不穩定，我剛適應新生長——強行嘗試可能導致意識融合或消散。”
影晨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抓住重點：“所以就是能換！只是有風險！”
“99.7%的失敗率‘能換’？”慕晨挑眉，“你數學是江宸淵教的？”
影晨：“……你人攻擊！”
“我只是陳述事實。”慕晨站起——這個作讓影晨不得不退後一步，以免脖子仰得更酸，“目前最穩妥的方案是：你適應這個，我適應那個。等我們解決地心危機，回到歸墟，再讓媽媽和沈阿姨研究解決方案。”
影晨看著他居高臨下的視角，更憋屈了：“憑什麼你適應得那麼好？長那麼高？能量控制那麼穩？你是不是練了？”
“我在這個裡待了七年。”慕晨淡淡地說，“而你，在年裡只待了幾天。適應時間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影晨噎住，但很快找到新角度：“那……那你把高分我點！我不貪心，十釐米！就十釐米！讓我到一米三！”
慕晨沉默了兩秒，突然彎腰，一把將影晨抱了起來——像抱小孩那樣，單手託著屁，讓他視線和自己平齊。
“這樣夠高了嗎？”慕晨問，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實驗。
影晨：“………………”
他整個人僵在慕晨懷裡，三秒後，臉“唰”地紅了——氣的。
“放我下來！”他手腳並用地掙扎，“慕晨你殺人誅心！放我下來！”
慕晨從善如流地把他放回地面。
影晨腳一沾地，立刻後退三步，指著慕晨的手指都在抖：“你……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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