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提高音量,嚴肅地說道:“福王叔,如今大明江山危在旦夕,當務之急是齊心協力,共抗外敵。您卻在此質疑本太子份,耽擱時間,不知是何用意?我們本應聯合起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組建一支軍隊,殺回京城,而你,卻什麼都沒做,反而宗室之間互相猜忌,這樣只會自毀長城,難道您就眼睜睜看著祖宗的基業毀於一旦,忍心讓天下百姓陷水深火熱之中?”
朱慈烺佔據上風的時候,一名家丁突然神慌張地大喊:“漕運巡路振飛到!”福王朱由崧本已被朱慈烺得節節敗退,正打算低聲下氣地道歉,聽聞路振飛來了,心中不大喜。他暗自思忖:“路振飛訊息靈通,必定知曉許多最新報,說不定能借此扳回一局。”於是,他趕忙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朱慈烺、潞王和崇王說道:“太子殿下,潞王、崇王,漕運巡路振飛訊息最為靈通,他此番前來,一定是帶著重要訊息來了。”
不一會兒,就見漕運巡路振飛神凝重地快步走來,旁還跟著一個神驚恐的太監。路振飛一見到各位王爺,立刻行禮,聲音帶著幾分沉痛與焦急說道:“各位王爺,大事不好了!京城淪陷了,陛下已然殉國,而太子和定王、永王至今下落不明啊!”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潞王朱常淓臉瞬間變得煞白,忍不住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陛下他……”崇王朱慈爚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呆立當場。
福王朱由崧心中卻是一陣竊喜,他瞥了一眼朱慈烺,心想:“哼,這下看你如何自圓其說。京城已陷,太子下落不明,你又拿什麼證明自己的份?”但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悲痛萬分的模樣,說道:“這……這實在是我大明的大不幸啊!只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再次看向朱慈烺,話中有話地說:“如今這太子殿下突然現,又與路大人所言太子下落不明不符,這……這可如何是好?”
朱慈烺心中明白福王的算計,他神鎮定,直視著福王說道:“福王叔,本太子剛剛便說過,歷經九死一生才到此地。路大人不知本太子行蹤,也是理之中。難道僅憑路大人這一句下落不明,您便又要質疑本太子的份不?”
路振飛聽聞朱慈烺自稱太子,心中也是一驚,趕忙打量起朱慈烺來。他見朱慈烺雖著樸素,但氣質不凡,神間著一與生俱來的威嚴,心中不有些猶疑。他起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您自稱太子,可有什麼憑證?如今局勢混,不得不謹慎啊。”
朱慈烺看著路振飛,不慌不忙地說道:“路大人,本太子自然有憑證。潞王可以為本宮作證,這就夠了。兩年前在皇宮之中,他與本太子有過一面之緣,難道潞王叔的指認,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潞王朱常淓連忙點頭,說道:“路大人,太子殿下所言非虛,本王確實可以作證。兩年前在宮中,本王見過太子殿下,眼前這位正是太子無疑。”
路振飛聽到潞王朱常淓篤定眼前的年輕人就是太子朱慈烺,心中依舊半信半疑。他眉頭皺,神凝重地說道:“潞王,如今這世道大,人心惶惶,冒充太子的人可不啊,此事關係重大,咱們不得不謹慎行事。”
潞王朱常淓一臉嚴肅,語氣堅定地說道:“路大人,本王與太子殿下兩年前在皇宮有過一面之緣,這等大事,本王豈會認錯?眼前這位,確實是太子本人無疑。”
福王朱由崧心中一直懷著覬覦皇位的野心,見此形,怎肯輕易罷休。他眼珠一轉,趕忙說道:“潞王叔,話可不能說得太滿吶。萬一只是長得像的人,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冒充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這可不是小事,關乎我大明的未來,咱們必須得慎重再慎重。”
路振飛聽了福王的話,沉思片刻後說道:“大家也不要著急,我邊的這位太監就是從皇宮裡面逃出來的,對太子殿下的長相必定悉,問一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福王一聽,心中暗喜,趕忙附和道:“對啊對啊,問一問這位公公,真假立辨,這倒是個好辦法。”
路振飛轉對著後的太監說道:“小桂子,你出來認一認,眼前這位公子可是太子殿下?”
太監小桂子哆哆嗦嗦地從路振飛後走了出來,戰戰兢兢地來到朱慈烺面前。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慈烺,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猶疑,隨後結結地說道:“路……路大人,奴……奴才不認識他。”
福王一聽,臉上立刻出了笑,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就說嘛,這人肯定是冒牌貨!潞王叔,您看,連宮裡的太監都不認識他,這還能有假?”
路振飛臉一沉,當即喊道:“來人,把這個冒牌貨給我捉起來,送到府嚴加審問,絕不能讓他在這裡招搖撞騙!”
話音剛落,立刻來了兩個帶刀的侍衛,如凶神惡煞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朱慈烺走了過來。他們滿臉橫,眼神中出兇狠與蠻橫,手中的刀在下閃爍著冰冷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架在朱慈烺的脖子上。
潞王朱常淓見狀,連忙說道:“路大人,此事或許有誤會,還請三思啊!本王堅信這位就是太子殿下。”
崇王朱慈爚也跟著說道:“是啊,路大人,不能如此倉促定奪,還是再仔細調查一番為好。”
福王卻不依不饒,說道:“潞王叔、崇王,這還有什麼好調查的?證據確鑿,難道你們要包庇這個冒牌貨不?”
路振飛猶豫了一下,看著潞王和崇王,又看了看一臉鎮定的朱慈烺,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福王朱由崧見路振飛面猶豫之,心中焦急萬分,生怕這大好機會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