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湊到路振飛旁,低聲卻又急切地催促道:“路大人,此時不拿,更待何時?這冒牌貨竟敢冒充太子,其心可誅,若不盡快將他拿下,萬一他蠱人心,引發禍,那責任可就大了!您可千萬別被他的表面給騙了,這等佞之徒,最擅長偽裝。”福王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觀察著路振飛的表,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鬆的跡象。
路振飛聽了福王的話,心中更加糾結。一方面,潞王和崇王的態度讓他覺得此事或許真有;可另一方面,福王說得也不無道理,如今局勢盪,確實容不得半點馬虎。而且,那太監的指認也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在他心頭。他暗自思忖:“若這真是冒牌貨,自己放過了他,日後追究起來,必定罪責難逃;可若是弄錯了,誤抓了太子,那更是萬死難辭其咎。”
就在路振飛心天人戰之時,福王又在一旁催促道:“路大人,您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您也懷疑我等別有用心不?如今可是關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啊!”
路振飛咬了咬牙,最終一跺腳,狠下心來,對著那兩個凶神惡煞的侍衛大聲下令道:“手,把他給我拿下!一切後果,本大人擔著!”
那兩個侍衛得令,如虎撲食一般朝著朱慈烺衝了過去,手中的長刀泛著寒,眼看就要架到朱慈烺的脖頸之上。
潞王和崇王見狀,不齊聲驚呼:“不可!”
朱慈烺卻依舊面不改,心中暗自冷笑:“上一世,南明第一個政權弘政權,就是因為鬥,僅僅存在了一年,就被滿清滅掉,太菜了。想不到穿越到朱慈烺上,又要面對鬥,哼,福王,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本太子?做夢!”
朱慈烺見那兩個如狼似虎的侍衛舉著長刀就要撲上來,心中怒火中燒,暗忖:“這世之中,若不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如何能鎮得住這些心懷叵測之人?”念及此,他猛地一聲大吼:“大膽!”
這一聲猶如晴空霹靂,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住了。那兩個正衝過來的侍衛,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臉上出一驚恐之。
朱慈烺目如炬,掃視著眾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路振飛上,怒聲說道:“是誰給你們的狗膽,竟敢要抓本太子?你們可知這是什麼罪名?”路振飛被朱慈烺這一吼,嚇得臉蒼白如紙,雙忍不住微微抖,戰戰兢兢地說道:“是……是小桂子說的,他為皇宮太監,卻不認識您,所以……所以下才……”
此時,小桂子早已嚇得癱倒在地,渾如篩糠般抖,哆哆嗦嗦地跪了下來,抖著,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朱慈烺冷哼一聲,目如利刃般向小桂子,厲聲道:“你這個死太監,還敢狡辯!你且說說,你真是皇宮的太監?我為太子,是你這種卑賤奴才想見就能見得到的嗎?”
小桂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涕淚橫流地說道:“太子殿下,奴……奴才確實是皇宮的太監啊,一直在神宮監?幹活。太子殿下,奴才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您吶!”
朱慈烺眉頭一皺,冷笑道:“神宮監??哼,那地方不過是掌管太廟及各廟的灑掃及香燈等事,與我太子宮殿八竿子都打不著。就憑你在那兒當差,又怎會認識本太子?你這不認識,實屬正常,又怎能以此來斷定本太子是冒牌貨?”
小桂子哭得愈發悽慘,帶著哭腔說道:“所以,所以,奴才沒有說謊啊,太子殿下。奴才確實不認識您,求您饒了奴才這條狗命吧!奴才真不是真心實意冒犯您的呀,都是……都是有人誤解……”說到這裡,小桂子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捂住了。
潞王朱常淓見此形,趕對路振飛說道:“路大人,您聽聽,小桂子的說辭,正好對上了。他不認識太子,這完全符合常理啊。您就別再質疑太子份了,難道本王為太子殿下作證,還不夠嗎?本王與太子殿下兩年前在皇宮相見,這等事豈會記錯?”
崇王朱慈爚也連忙附和道:“潞王所言極是,路大人,此事確實疑點重重。僅憑這太監一面之詞,便要拿太子殿下,實在過於草率。還路大人三思啊!”
路振飛聽了潞王和崇王的話,心中不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衝。他看了看朱慈烺那威嚴的神,又瞧了瞧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桂子,心中暗自琢磨:“難道真的是自己莽撞了?眼前的年輕人還真是太子……”
朱慈烺看著眾人猶疑不定的神,心中暗忖:“如今這局面,若不拿出點雷霆手段,震懾不住這些人,往後行事必定阻。”念及此,他眼神一凜,猛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過巡侍衛手中的長刀。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朱慈烺已一步到小桂子前,手起刀落,在小桂子的手上劃出一道口。
“啊!”小桂子慘一聲,鮮瞬間湧出,他滿臉驚恐,撲通一聲再次跪地,連連磕頭喊著:“太子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眾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被朱慈烺這果敢狠厲的舉震懾住了,一時間園中雀無聲,只有小桂子悽慘的求饒聲在空氣中迴盪。
朱慈烺手持長刀,神冷峻,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桂子,冷冷地說道:“你罪不該死,但你一句不認識本太子,便誤導了大家,險些釀大禍。今日,本太子就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信口雌黃的後果!你還不快點滾!”
小桂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開了,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腥一幕驚得呆若木。潞王朱常淓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微微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驚得一時語塞。崇王朱慈爚也是一臉的震驚,手中的摺扇不自覺地落,卻渾然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