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運巡路振飛見馬士英已然跪下請罪,心中也充滿了懊悔與恐懼。他深知自己剛剛的行為莽撞至極,險些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此刻,雙一,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抖說道:“太子殿下,剛剛實在是誤會,臣有眼無珠,冒犯了殿下,還殿下恕罪啊!”
就在眾人氣氛略顯張之時,門外來了個家丁,一路小跑著進來,氣吁吁地稟報道:“啟稟各位大人,國公府管家趙廣義求見總督大人。”
福王本來因為公爵鐵券一事,自覺已輸得一敗塗地,心中正懊惱不已。一聽國公府管家求見,心中頓時又燃起了一希。他暗自思忖:“若是這個管家不認識朱慈烺,那眼前這個自稱是朱慈烺的人,必定就是個冒牌貨。只要能證明他是假的,那我就還有一線生機,皇位說不定依舊是我的!”
想到這兒,他眼中閃過一急切與興,迫不及待地大聲喊道:“快快快,請管家進來吧!現在我們這裡有一個人冒充是太子,正好讓他來辨認辨認,快讓他進來!”
馬士英聽到福王這話,心中頓時犯起了嘀咕。他心裡清楚,如今崇禎皇帝已然殉國,皇位空虛,福王顯然是不甘心放棄爭奪皇位,還妄圖抓住這最後的機會扳倒朱慈烺。此刻,局勢變得更加錯綜複雜,雖然從目前的況來看,朱慈烺憑藉公爵鐵券佔據了優勢,但國公府管家的出現,無疑又讓這場皇位爭奪增添了許多變數。他陷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心中糾結萬分:“見吧,萬一福王所言屬實,這管家真不認識朱慈烺,那自己豈不是站錯了隊;不見吧,朱慈烺若真是太子,怪罪下來,自己也吃罪不起。”
猶豫再三,馬士英將目投向朱慈烺,小心翼翼地說道:“太子殿下,如今這況著實有些棘手。福王堅持認為您的份存疑,而這國公府管家又突然求見。您看,到底見還是不見呢?一切都由您說了算,臣聽憑殿下吩咐。” 說罷,他微微低下頭,等待著朱慈烺的答覆,心中卻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朱慈烺聽聞國公府管家趙廣義求見,心中暗自驚喜,這趙廣義本就是自己早前派出去尋找馬士英的,沒想到竟一路尋到了此。而福王對此事渾然不知,還妄圖藉此翻盤。朱慈烺略一思索,計上心來,不如藉此與福王打個賭,一來能徹底打消福王的非分之想,二來也可讓眾人更加信服自己的份。
朱慈烺神鎮定,心中卻暗忖:“福王啊福王,你這是自尋死路,今日便要讓你心服口服。”隨後,他開口說道:“馬大人,當然是見,你先起來吧,不要跪著了,路巡,你也起來吧。”
馬士英和路振飛緩緩起,兩人心中皆是暗自嘀咕。馬士英心想:“太子殿下如此篤定,難道真有十足把握?可這福王也不像是無的放矢之人,這其中到底有何玄機?”路振飛則滿臉憂慮,暗暗琢磨:“這局面愈發複雜了,也不知太子殿下此舉是福是禍,萬一……唉,只希別再出什麼岔子才好。”
朱慈烺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走到福王朱由崧面前,目如炬地看著他,說道:“本宮想和福王打一個賭。”
福王朱由崧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利用這管家來證明朱慈烺是冒牌貨,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一挑釁,心想:“哼,你這小子還敢主打賭,難道真以為勝券在握?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他角微微上揚,不屑地說道:“賭就賭,賭什麼?”
朱慈烺神莊重,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國公府的管家趙廣義認我為太子,你就帶頭勸我登基為皇帝。畢竟如今父皇已經殉國,國不可一日無君,這是順應天命,也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福王朱由崧心中一,他沒想到朱慈烺竟提出如此賭約。但轉念一想,只要管家不承認朱慈烺的份,自己便贏了,到時候這天下說不定就是自己的。於是,他咬咬牙,狠聲說道:“好,我答應了,如果你輸了呢?”
朱慈烺毫不猶豫地說道:“任憑你置。”
福王朱由崧心中大喜,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不得意地說道:“好,爽快。”他轉面向眾人,提高音量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可是他自己說的,若是輸了,可別怪我不客氣!”眾人聽聞,頓時議論紛紛,有的小聲猜測誰會贏得這場賭局,有的則面擔憂之,不知這局勢將會如何發展。
朱慈烺見眾人反應,心中冷笑一聲,看向馬士英說道:“馬大人,還不趕喊人進來。”
馬士英被朱慈烺的氣勢所震懾,趕忙對著家丁大喊:“快快請趙管家進來!”家丁領命,匆匆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便領著一位著灰袍,神幹練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國公府管家趙廣義。
家丁恭敬地向眾人介紹:“各位王爺,各位大人,這就是國公府管家趙廣義。”
趙廣義微微抱拳,神沉穩地自我介紹道:“諸位大人,在下是國公府的管家趙廣義。實不相瞞,在下是奉太子殿下之命,一路奔波,特來求見總督馬士英馬大人。”
此時,朱慈烺故意背對著趙廣義,聽到他介紹完畢,心中暗自思忖:“且看福王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今日定要讓他徹底斷了那不該有的念想。”
馬士英微微點頭,先是客氣地寒暄了幾句:“趙管家一路辛苦了。只是如今這局勢複雜,這裡有一個人自稱太子,不知你是否認識?”
福王朱由崧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上前,聲調陡然提高,一臉嚴肅地說道:“趙管家,你可必須好好地看,仔仔細細辨認清楚,千萬不要認錯人了。這可是關乎我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