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米白針織，氣質溫婉。
在看到轉盤上的“龍”圖案時，眼睛一亮：“師傅，我要那個！”
聲音清甜，像浸了的泉水。
李飛宇幫秦舞雪接住快要掉的糖紙，又給夏淺凝遞過紙巾：“慢點吃，街上人多。”
三人沿著步行街慢慢逛著。
秦舞雪拿著剛買的兔子燈籠晃悠。
夏淺凝則被一家賣手工香薰的小店吸引，拉著李飛宇進去聞味道。
店裡的檀香和花香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和外面的喧囂像是兩個世界。
“這個雪松味的好聞。”夏淺凝舉著一小瓶香薰，往李飛宇鼻尖湊了湊。
金髮掃過他的手臂，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秦舞雪湊過來聞了聞，皺皺鼻子：“不如我的橘子味清新。”
手裡的柑橘香薰正冒著細霧，甜而不膩。
李飛宇笑著點頭：“都買吧，回去放你們房間裡。”
出了香薰店。
隔壁攤位的收音機正播放著本地新聞。
主持人的聲音帶著興：“……李明豪先生舉辦的地下拳賽報名己突破千人，據悉，此次冠軍獎金高達五億元！”
“更有神秘嘉賓現場觀賽，傳聞楚州市盛家的大小姐盛明月將為勝者獻吻……”
……
“五億？”秦舞雪停下腳步，眼眸睜大，瞪得圓圓的，“打一場拳就給這麼多？”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壯漢正在議論：“可不是嘛！李明豪這次下了本，聽說背後有大人撐腰。”
“這場地下黑拳賽，我表哥都去報名了，說報名的時候就見到好幾個往屆地下黑拳賽的種子選手！”
“我看你表哥主要是為了盛大小姐吧？那可是楚州盛家的掌上明珠，據說長得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還是個練家子，槍法出神化！”
“誰要是能得獻吻，活十年都願意！”
幾名路人的討論聲漸漸遠去。
……
夏淺凝好奇地看向李飛宇：“盛明月？很有名嗎？”
李飛宇想起之前在校園裡聽到的一些好事之人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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