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
“你寫的，很好。”昭嗣打斷了他，“比那些歌功頌德的陳詞濫調，要好得多。”
陳敬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你沒有騙朕，也沒有騙後人。”昭嗣的臉上，出了一，極為罕見的，近乎於自嘲的笑意，“朕，很欣。”
“來人。”
忽然，提高了聲音。
兩名侍立在殿外的，形如同鐵塔般的侍衛，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手中，抬著一口，巨大的，黑沉沉的石匣。
石匣的樣式，極為古樸，沒有任何雕飾，通，由一整塊巨大的黑曜石，打磨而。
“將它，放進去吧。”
昭嗣指了指桌上那捲，散發著墨香的秘史。
陳敬的瞳孔，猛地收。
他明白了。
皇帝，不準備銷燬它，也不準備修改它。
要，封存它。
用一種，比銷燬，更加徹底，更加決絕的方式。
昭嗣沒有讓任何人代勞。
親自，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捲，承載了一生秘的書稿。
的作，很輕，很，彷彿捧著的，不是一卷書，而是一個，易碎的，早已死去的，夢。
將書卷，緩緩地，放了那冰冷的石匣之中。
然後，親自，蓋上了那沉重無比的，石匣的蓋子。
“砰”的一聲悶響。
彷彿一個時代，就此，落下了帷幕。
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了許久，許久。
“拿鑿子來。”昭嗣再次下令。
侍衛，恭敬地，遞上了一柄鋼鑿，和一柄沉重的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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