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電話還沒打完,杜淑琴抓起外套就往蘇麗家跑。
“老江,你沒事吧?”一進門,杜淑琴就看到江德福把男人在下。
杜淑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事,你先去看看蘇麗,蘇麗怕是嚇壞了!”
杜淑琴飛快地在江德福上掃了一眼,確定這人一點事沒有,就衝過去扶著蘇麗。
蘇麗抱著杜淑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淑琴,他手裡有刀,要不是江德福發現把人抓著,我和景今天可能就沒命了!”
“所以說你和景福大命大,恰好被江德福給抓著了,外面冷咱們進去說!”
“景也是大小夥子了,這點事給景理!”
杜淑琴扶著蘇麗進了屋,讓坐在爐子邊暖手,逐漸暖和起來,蘇麗也從恐懼中回過神。
很快,就聽見外面響起警車的聲音。
帶隊的竟然是周彭生。
江德福二話不說把人給周彭生:“我回家的時候看這人鬼鬼祟祟的就留了個心眼,就看到這人進來!”
“這孩子手裡的匕首是這人的,幸好被我發現了,要不然你管轄的轄區出了人命,你就別想過個好年了!”
周彭生看了一眼亮著燈的屋:“蘇麗沒事吧?”
“就是被嚇到了,淑琴在裡面安著!”
周彭生一聽蘇麗沒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放心了。
“按照流程你和顧景要和我們去做筆錄,顧景你給你媽說一聲,做完筆錄之後我們送你回來!”
周彭生帶著三個人回了警局,還沒審問瘦猴就全部代了。
“是有人花錢僱的我,說只要我毀了那屋裡人的清白,就給我一百塊錢!”
“那人知道我四十多還沒結婚,還說只要我睡了屋裡那人,那人不敢吭聲,以後我可以隨便睡,我才來的!”
“這是那個人給我的定金,我還沒來得及花就被你們抓來了!”
瘦猴從子口袋出五張皺皺的大團結。
周彭生厲聲問道:“那個人長什麼樣?”
瘦猴低著頭說:“穿的黑的大棉襖棉,還戴著個大圍巾,就出來一雙眼睛,不過聽聲音像是三十多歲的人!”
“那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上有沒有特殊的位置?”
瘦猴指著眉心中間:“那人右眼皮上有一顆大黑痣,不說話的時候這裡都有一道很深的豎紋!”
“我以前聽人說這豎紋懸針紋,有這個紋路的人有牢獄之災,我當時還納了悶,心想一個人怎麼頭上能有這麼深的紋路!”
“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是李秋水!”一旁旁聽的顧景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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