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牆上。
的臉白得像紙，在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見那些人走進來，看見他們拿起那部黑電話機，看見他們翻開桌上的碼本，看見他們把一切都裝進證袋裡。
閉上眼睛。
腦海裡最後浮現的，是杜淑琴穿著紅婚紗站在下的樣子，笑得那麼好看，那麼刺眼。
廣場上，婚禮還在繼續。
江德福和杜淑琴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笑聲和祝福聲此起彼伏。
秦玉蓮端著一盤切好的喜糖，滿場轉著發，裡不停地喊：“吃糖吃糖，沾沾喜氣！”
蘇麗站在人群中，看著杜淑琴那一臉幸福的樣子，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顧景拽了拽的角：“媽，你哭啥？”
蘇麗了眼淚，笑著了兒子的頭：“媽高興。”
灑滿了整個廣場。
婚禮熱熱鬧鬧的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多才散，等把最後一個客人送走之後，杜淑琴累癱了。
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面無表，就像是被走了魂一樣。
蘇麗和姚萍幫著把院子裡的東西，收拾完進來，就看到杜淑琴這幅模樣。
姚萍好笑地說：“某些人，那會的時候不是笑得開心的，怎麼現在笑不出來了？”
蘇麗給杜淑琴倒了杯水，又給著肩膀。
“昨天我就給你說早點睡，今天肯定會很累，你還說不可能，說你和周振興結婚那天，回去還幹活了！”
“現在相信了吧，周振興那個不中用的給江德福提鞋都不配，你以後可不敢再提他了！“
杜淑琴有氣無力地說：“嫂子，蘇麗，今天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怎麼扛下來！”
杜淑琴說著，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姚萍：“二嫂，我記得你結婚的時候，好像也沒這麼辛苦吧？”
“沒有！”姚萍說：“畢竟我和你二哥那時候就是個普通人，沒有那麼多同事！”
“德福不一樣，人家可是營長，又在廠子裡當領導，今天來的基本上都是他的戰友同事！”
“行了，院子裡的東西我們都收拾好了，我們就先走了，你和德福好好歇著，爸媽我們就照顧著！”
杜淑琴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也沒站起來，就看著姚萍帶著蘇麗走了。
等家裡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杜淑琴直接把高跟鞋一，躺在了沙發上。
腦子很累，但是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就像是看電影一樣，閃爍著今天結婚的場面。
上一次婚禮沒有的，這一次江德福全都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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