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鞠家,鞠老二從未有過什麼歸屬,因為父母的偏心總是將他往外推,後來結婚了,老孃卻讓他後背直了。
反正,他鞠老二的家,那就是老孃媳婦兒孩子在哪兒,家就在哪兒。
蔡家一行人第二天中午回來的,鞠老大一家三口也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不過,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蔡家蔡建國和兩個兒子那一個紅滿面,高興得到宣揚:我們家老二不是強幹,是!正兒八經的啊!
大家夥兒原本是想要看熱鬧的,但是聽著這些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是比強幹好聽些,畢竟兩廂願,甚至要是雙方願意面些私下理,本連公安都不會管。
但是,這就真的彩嗎?
至於這麼扯著嗓子喊?
而鞠老大一家三口則是服糟糟的,頭髮也糟糟的,氣神萎靡,臉上還有又青又腫的傷口,鞠老大和鞠青樺是被蔡家兩兄弟打了一頓,而劉容則是跟徐長麗幹了一架,臉上也又抓痕,還有掌和牙印。
一家三口在蔡建國三人後頭儘量的小存在,一言不發的就低著頭想要趕回家去。
但是蔡建國哪裡能夠放過這麼一個趁熱打鐵的好機會,連忙讓兩個兒子扯著嗓子喊,將公安局裡頭的況三言兩語的說了個清楚,還特別宣揚了一下鞠老大一家在其中的作用,宣佈鞠青樺和蔡思文的婚事也因為這一家子的險而取消了。
蔡建國一家還將鞠老大 一家三口送到了家門口,只不過,方式有些像是遊街示眾。
畢竟兩邊是蔡安家和蔡紅旗大聲宣揚鞠老大一家充面子給不起彩禮想要高價彩禮嫁出去兒來填補窟窿不,就聯合知青徐長麗勾引蔡定邦,想要用這件事拿威脅大隊長,結果卻意外害死了蔡定邦,最後徐長麗汙衊蔡定邦強幹,鞠老大一家還想要置事外,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求娶蔡思文。
“只不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公安那邊已經給了我們家老二清白!徐長麗也要去勞改二十年!”
“想當初,徐長麗汙衊我們家老二強幹,甚至還想要以這個理由報病退,跟我們蔡家要賠償!呸!心眼子黑得沒邊!!”
“還有啊,我們蔡家男人可從來不打人,鞠老大的媳婦兒可不是我們打的,是跟徐長麗兩個狗咬狗, 剛開始,徐長麗還說不認識鞠老大的媳婦兒,想要繼續狡辯,這兩個人才打起來的!”
“我們家老二是無辜的,是被徐長麗勾引,是被鞠老大一家子黑心肝的算計!”
“我小妹蔡思文可嫁不了這樣的人家,誰知道以後他們要怎麼算計!”
“這次丟的是我蔡家老二的一條命,誰知道以後會是誰的一條命,我們蔡家以後跟鞠老大一家可就再無關係!”
“今天鞠老大一家能夠安安生生的站在這裡,那都是因為我爸看在鞠老大也是村子裡頭的人,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爸這個大隊長擔心鞠老大一家影響咱們整個村子的名聲,這才選擇了原諒和和解,讓人回來了!”
“所以,大家可以完全相信我爸這個大隊長的公平公正!就算是鞠老大一家,我們也是一視同仁,該辦的事兒,給屬於每一個村民的利益,我們蔡家不貪一分一毫也絕不區別對待,只不過,大家也要理解我爸失去兒子的痛苦,平常我爸我們一家子要是給鞠老大一家臉看,大家也不要說我們是不講面!我們和鞠老大一家,中間可是隔著一條命!”
蔡安家喊得大聲也條理清晰,大家夥兒這會兒又正是吃飯的時候,都端著碗靠在門邊邊吃邊看熱鬧,有幾個還會應和幾聲,罵幾句。
從村口到鞠家,也算是走遍了大半個村子,現在事算是宣揚開了,在蔡安家和蔡紅旗的說出來的話語中,八分真,兩分假,但是已經足夠將蔡家的名聲拉回來,頂多算是家裡頭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被兒迷了心竅,還丟了一條命,年紀輕輕的就沒了。
這種話傳出去,不人還要說一句‘可惜!年紀輕輕的就沒了。’‘還不是沒啥心眼,就這麼被算計了。’這類的話,然後罪過都是要去勞改的徐長麗以及鞠老大一家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