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大姐啊!你家的零我們是不是吃不上了呀~”
這話聲音穿力極強,張家家裡頭的人都聽見了,隨即便是長輩善意調笑的笑聲,最後還是墩子承擔了所有,端著一個小簸箕出來,“爺爺叔叔嬢嬢吃花生米糕呀!”
“哈哈哈哈哈!”
屋子裡頭的兩人臉蛋紅得冒煙。
“樊沉你走開啦!”
“太熱了!”
“我不!”
“哼!”
下工鈴聲響起的時候,鞠老二已經將田邊的竹編簍子拿起來了,“喲,還不!”
田邊大家都會下簍子,抓黃鱔的。
小盧跟著過來,也提起了兩個簍子,“二叔,今晚上能吃不?”
“今晚上吃不了,要養一晚上,有泥,明天給你燒一個醬燒黃鱔,好吃著呢!”
現在沒有啥野生的黃鱔是貴价的說法,畢竟倒買倒賣都不允許。
村子裡頭大家夥兒也沒有拿出去賣的想法,現在都是自己抓著給自己家裡頭添一個葷腥。
各看本事的。
“好勒!”小盧高興得很,手上提著簍子眼的跟著鞠老二。
這會兒大家都在田邊找自己家的簍子,然後三三兩兩的一起踏著已經灰麻麻的亮回家。
玉收他們這些知青倒是沒有下簍子,主要是簍子沒有,也不會做黃鱔。
聽見鞠老二說話的湯甜肚子,“黃鱔好吃嘛?”
“好吃啊!是能不好吃啊,只是咱們不會做!”
曹明也饞啊,只是他們不會做的話,就只是得到一條全是土腥味的死了的黃鱔而已。
“哎!”
湯甜嘆氣,但是還是從饞,“咱們湊錢跟周大叔那兒買一個簍子吧,學著做?”
總比一直饞著好吧。
“那玩意兒要油水。”
走在湯甜後的男知青說了一句。
他們知青點可沒啥油水,做出來還不是不好吃。
而且,他們都很清楚的在計較,現在老知青的和諧是靠著大家都認同且有意識的‘利己’,東西分得清清楚楚,在部沒有矛盾,才能團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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