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就很清楚了,張雨欣有了接澄玉讀者的信件的機會,從裡頭髮現了幾個比較有錢的,都以澄玉的口吻寄了信過去。
但是隻有孫文一個人上當了。
張雨欣只用兩封信,就從孫文那兒拿到了三百塊,便不在去京華聯合報社,回到了自己暗的地下室。
的份實在是見不得,不能被查。
後來京大開學,也是在學校打聽了好幾天,才選擇了政法經濟系,謊稱自己考上了京大,正式跟孫文這個筆友見面。
孫文比想象的更好忽悠,並且有孫文在,沒有人懷疑自己的份。
但是張雨欣終究不是一個老練的騙子,混陌生環境百出,只能抓時間,想要跟孫文了事兒,不管結果怎麼樣,舍了自己一剮,總是能夠得好的。
只是,誰知道孫文是個傻子啊,每天眼的上下課瞪著張雨欣就是為了聊武俠小說,怎麼暗示勾引都沒用,張雨欣都打算給人下藥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被鞠橙子他們給發現了江玉心的份不是學生。
公安一抓到人,江玉心的份本就不好解釋,編一個假的,公安查不到,也不會放走,甚至還可能將定為敵特分子。
說真的,江玉心也是在做知青的時候逃跑,也要面臨牢獄之災。
所以一直僵持著,加上孫文這個大爺折騰。
不過,現在孫文不折騰了。
江雨欣也被判了罪,大概是要在監獄裡待幾年。
這還是孫文去幫忙求,自己不追究的結果。
“說起來那娃娃也可憐!”
張子君嘆一句。
“那爹媽就啥事兒沒有?”
這一點鞠橙子接不了。
張子君:“肯定啊,好些年不聯絡了,頂多是那孩子坐牢了,跟家裡人通知一聲。”
外婆嘆息一聲,又去澆花了。
這個世道苦得人太多了。
鞠橙子知道了後續,也沒有跟任何人說,繼續上學,按部就班的過自己的生活。
林妮在鍾教授的介紹下,有了在學校圖書館勤工儉學的活兒,每天下課去讀書館幫忙一小時,一個月能夠十塊錢的補助。
這個工作,已經比市面上好多工人的工錢都高了,而且在圖書館能夠看書,還能夠自己休息,偶爾還能遇見些老師教授,幫著找書送書,在教授們面前刷刷臉。
林妮的生活暫時穩定下來,趕給家裡的姐姐寄了信,分別寄出去兩封。
當時鞠橙子也寄信,給方皎月寄信,每次跟方皎月打電話方皎月都很忙,現在的電話也不像是後世隨帶著手機,所以鞠橙子給方皎月寫信,讓方皎月有空的時候可以看。
正巧林妮先說要出學校寄信,鞠橙子就跟林妮一起,無意中看見林妮的信是兩封,地址有些許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