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穿著寬鬆的純棉孕婦睡,坐在梳妝檯前的絨面椅上,烏黑的長髮披散著,
熱芭站在後,手裡拿著靜音吹風機,正小心翼翼地給吹著頭髮。
風速調的是最低檔,熱風地掃過髮,熱芭的作格外輕,指尖輕輕著髮尾。
“怎麼還沒睡?今晚你倆一起侍寢?”
李星隨手關上門,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把頭髮的巾搭在臂彎裡,手自然地接過熱芭手裡的吹風機。
“我來吧,你站半天了,歇會兒。”
熱芭也沒跟他爭,笑著鬆了手,往旁邊讓了讓,看著自己男人接過吹風機。
李星作比還要輕,暖風順著髮緩緩吹過,他的手指時不時輕輕拂過許清的頭皮,力道恰到好,許清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個人都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像只被順的貓。
“德行,你要是有興致就去熱芭房間,別讓我就聽聲音吃不到,我更難。”
許清的聲音的,帶著點睏意。
“熱芭是剛才看你跟著爸媽出去,就怕你被訓得心不好,回來沒人哄。”
李星聞言低笑出聲,俯在許清和熱芭臉頰上各輕輕親了一口。
“沒事,我媽也就上說說,心裡還是向著我的,就是叮囑我好好照顧你,不辜負你們這些李家兒媳。”
很快,許清的頭髮就吹乾了,變得蓬鬆。
李星扶著床邊的凳上。
“你先慢慢護,我幫熱芭把頭髮也吹了。”
許清笑著點了點頭,熱芭很自覺地坐到了剛才的椅子上,把披散著的長髮到後,抬眼衝李星笑了笑,眼底帶著狡黠:
“那辛苦李師傅了,可得吹好看點。”
“跟我還客氣什麼。”
李星笑著開啟吹風機,依舊是剛才的低檔暖風,指尖輕輕著熱芭的長髮,作溫得不像話。
熱芭的頭髮又長又,被暖風拂過,帶著淡淡的玫瑰味洗髮水清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裡還不忘打趣。
“沒想到我們李大導演吹頭髮的手藝這麼好,以後要是失業了,還能去開個理髮店,生意肯定火。”
李星失笑,指尖輕輕彈了一下的額頭。
“就你貧,我這手藝,只給你們幾個服務,外人還沒這福氣。”
熱芭哼了一聲,角卻忍不住往上揚,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就在這時,放在梳妝檯上的許清的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亮起。
熱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抬起給許清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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