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一鳴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說說看,他們這大半天究竟跑到哪裡去了,至今仍未歸來?”
白蘇輕笑道:“難道你不曉得麼?們約會常去的三個絕佳場所便是用餐、購以及觀賞影片啦!無論是其中任何一項活,恐怕都得耗費一至兩個鐘頭吧。況且此將這些專案全都匯聚一堂,無需刻意尋覓地點,如此便捷之極,他們定然會盡玩樂盡興而歸呀!否則豈不是辜負了此地作為網紅熱門打卡地的譽嘛!”
潘一鳴皺起眉頭反駁道:“然而他倆連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彼此不過才初識罷了。”
白蘇聞言,毫不留地斜睨了他一眼,嘲笑道:“也難怪你會一直保持單狀態嘍!倘若未曾與我相遇,難不你就要遁空門削髮為僧啦?”
言罷,竟出那雙纖纖玉足,輕輕並撥著潘一鳴。
“說這話,那是還不想,如果我想去相親,不就大把了。”潘一鳴心裡暗自嘀咕著,但還沒等他把這句話說出來,竟然就被一旁的白蘇看穿了他的心思。
白蘇一臉戲謔地看著他,笑著說道:“你可別生氣哦,不過就算真讓你去相親,你難道不會心疼那些花費嗎?一場相親下來至得花費上千塊大洋呢!而且說不定最後只是加上對方的微信而已,結果第二天就被人家無地刪掉啦!”
潘一鳴頓時愣住了,因為白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正好中了他心深最的地方,讓他一時間竟然無法找到合適的話語來反駁。
而此時的白蘇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接著又開口說道:“你們這兒跟州那邊可不一樣哦,他們那邊的相親模式可是相當乾脆利落的。一旦雙方初次見面後,只要男方表示滿意,就要當場支付一筆定金;要是方對男方不太滿意,那就會在第二天將這筆定金退還回去,這樣一來,頂多也就損失一點喝杯茶的小錢罷了,本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聽完這番話,潘一鳴不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問道:“你怎麼會對這些事如此瞭解呢?難不……你曾經也去過相親現場不?”
還沒等白蘇開口回應,突然間,一陣突兀而又響亮的聲音劃破了這個靜謐的夜空。
那聲音裡似乎夾雜著驚愕和狂喜,彷彿發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無人涉足過的嶄新世界一般。
我究竟錯過了些什麼呢?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猶如磁石般吸引住了周圍無數雙好奇的目,甚至就連空氣中那些微小的分子們,此刻也像是被施了法似的,紛紛瞪大眼睛,滿臉詫異地注視著發聲之,想要一探究竟:究竟是誰如此大膽地攪了這片難能可貴的安寧。
正所謂白日莫談人,黑夜勿言鬼,然而此時此刻,這句俗語顯然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效力。
你們怎麼選在這個點兒回來啊? 多可惜呀! 這兒地方那麼大,想必你們肯定沒有把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給逛遍吧? 要不乾脆再多玩一會兒再回去唄!
白蘇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的語氣平緩和,宛如天籟之音,但其中卻毫聽不出半點兒責備之意。
不僅如此,似乎對這種局面毫不在意,那雙如水晶般清澈明的纖纖玉足依然穩穩當當地擱在潘一鳴的懷中,沒有半點要挪開的跡象。
和白蘇形鮮明對比的是,潘一鳴完全無法保持鎮定自若的狀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心裡糾結萬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推開好還是不推開好呢?畢竟連白蘇本人都還沒有把手放下,如果自己貿然手推開,豈不是會惹怒這個難纏的人?而且之前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洶湧澎湃的洪荒之力稍稍收斂一些,萬一因為這一舉導致它再次失控發出來,苦難的必然還是自己而非他人。
可若是選擇不推開,又實在難以忍周圍那些毫不掩飾的熾熱目,覺自己那張原本還算稚俊俏的小臉此刻像是被火烤過一樣滾燙髮燙,簡直無地自容。
潘一鳴幾乎是本能反應般地出一雙大手護住白蘇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足,好像生怕有人會搶走似的,同時將它們視為世間最最珍貴稀有的寶貝來對待呵護。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傳潘一鳴耳中:哈哈,我倒是覺得咱們回來得恰到好呢!要不然哪裡能看到這般充滿溫與意的好場景呀?
說話之人正是林萱梓,只見輕盈地移步至潘一鳴旁,然後溫地手輕拍了幾下後者的肩膀,並繼續調侃道:嗯……既然這樣,那就勞煩你盡心盡力地替咱們家白蘇小姐提供優質周到的服務啦,只要表現出哦,可是會有額外獎賞等著你喲~
面對這番話,潘一鳴只覺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恨不能立刻找個地兒一頭扎進去永遠不再出來見人。
林萱梓話一說完便慢悠悠走向白蘇旁,出手輕輕摟住對方的脖頸,隨後將臉頰近白蘇耳畔輕聲低語起來,臉上掛著一抹狡黠且神秘莫測的笑。
張偉煦也邁步來到潘一鳴跟前,順勢在其旁落座下來,接著向他投去一道充滿讚賞和豔羨意味的目,但對於此刻正心世界翻江倒海、百集之中的潘一鳴來說,這些都已無足輕重——因為此時此刻的他本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勉強出一還算得上真誠的肯定微笑回應張偉煦罷了。
待得張偉煦滿意地點頭之後,潘一鳴這才緩緩扭過頭來向坐在另一側的白蘇,只見那副雲淡風輕、悠然自得的模樣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似的,就好像所有事都跟毫無關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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