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矮壯的三旅班長,在側閃開突刺的瞬間,右手的步槍猛地向下一磕,盪開日軍的槍,左手閃電般從腰間出一把寒閃閃的短柄工兵鏟,藉著前衝的勢頭,掄圓了狠狠劈在日軍士兵的脖頸側面!瞬間鮮狂噴!
另一名三旅士兵,在格開刺刀後,沒有選擇拼刺,而是猛地向後小跳半步,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大口徑的柯爾特911手槍,幾乎頂著對面日軍的口,“砰!砰!”就是兩槍!這麼近的距離,大口徑的子彈瞬間將那名日軍士兵的膛開了兩個大!
更有計程車兵,兩人一組,一人用刺刀或槍格擋糾纏,另一人則趁機掏出手槍或揮舞著工兵鏟、甚至撿起的工兵鎬,從側翼發起致命一擊!
這不是他們悉的、講究套路和氣勢的刺刀對決,而是更接近街頭搏命般的兇狠、高效、無所不用其極!
三旅士兵不僅單兵刺殺技紮實,而且本不拘泥於步槍對刺,上攜帶的各種近戰武,甚至包括頭盔、拳頭、牙齒,都能為殺敵的工。
配合也比日軍想象的默契,往往兩三人迅速形一個區域優勢,解決掉一個日軍,然後立刻轉向下一個。
日軍士兵絕的發現,他們苦練的刺殺,在對方這種近乎“戰”的打法面前,有些施展不開。
塹壕和掩前的狹窄空間,慘聲、金屬撞聲、槍聲、鈍擊碎骨骼的悶響混雜在一起。鮮染紅了泥土和沙袋。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當後續的三旅士兵源源不斷湧陣地時,這核心陣地前沿參與白刃戰的幾十名日軍,已經大部分變了倒在地上的殘缺,只有寥寥幾人驚恐地後退,隨即被子彈撂倒。
“大隊長!支那軍突破左翼!小池中隊全員玉碎!”
“右翼請求增援!我們頂不住了!”
“報告!與聯隊部的電話線被炸斷了!”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井上佐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中國士兵影,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和己方士兵臨死前的慘嚎,臉上充滿了絕和不甘。
他無法理解,這支中國軍隊為何如此不同!他們的火力、他們的戰、他們的戰鬥意志,都遠遠超出了他對“支那軍”的認知。
“撤退……向第二道防線撤退……” 井上佐嘶啞著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他知道,香山主峰陣地,已經守不住了。
在遠,第二軍軍長李延年和他邊的第57師師長施中誠,全程用遠鏡目睹了香山方向的這場攻防戰。
看著日軍陣地如同下的積雪般迅速消融、崩潰,看著1044師三旅那行雲流水般的進攻節奏和兵們悍不畏死的突擊氣勢,李延年久久不語。
直到看到日軍殘兵開始狼狽向後潰退,李延年才緩緩放下遠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複雜地低語道:“今村支隊……完了。”
站在他旁邊的施中誠同樣神凝重,他完全明白李延年話裡的意思。軍長不是說今村支隊此刻就會在香山被全殲,而是指經此一敗,尤其是以這種在對方空地協同、步炮配合、單兵素質全面制下的方式慘敗,今村支隊計程車氣和信心將遭到毀滅打擊。
從此以後,“1044師”這個名字,將會像夢魘一樣刻在這支日軍部隊的記憶裡。日後若在戰場再相遇,未戰先怯三分,戰鬥力無形中便會大打折扣。這種心理層面的潰敗,有時比單純的兵力損失更為致命。
“這1044師……” 施中誠喃喃道,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只是再次將目投向那片硝煙未散、卻已易主的山頭,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深思。
他一面震撼於對方火力的強悍與“奢華”。全師清一的德械、械,輕重機槍、半自步槍、衝鋒槍構綿火網,這比中央軍嫡系銳的待遇還要豪華。
更讓他想都不敢想的是,顧修遠竟然還有飛行大隊!擁有效能優越的戰鬥機和那種能垂直俯衝的怪異轟炸機!
這背後需要的資源、渠道和能量?簡直想都不敢想,這一切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對一個“師長”的認知。
自己也是個師長,人家也是個師長,好像你的師長我的師長有點不一樣!
這哪裡是一個師?
這簡直是一個擁有獨立空軍的現代化合作戰單位的雛形!
另一方面,真正讓他心頭震乃至生出羨慕的,更是這支軍隊展現出的整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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