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淞滬桂軍:沙盤系統守山河》第894章 戰後之事(1)(1)

作者:奇妙de楊·8天前

顧修遠看著迎面走過來的三個人愣了一下。周峴白走在中間,趙奕安在左,劉曄在右,三個人步伐拖沓,像三個被霜打過的茄子。

周峴白眼眶下面青黑一片,趙奕安也好不到哪去,劉曄的眼袋垂得都快掉下來了。三個人站在一起,六個黑眼圈整整齊齊,這要是在麻將桌上,三副二餅都湊出來了。

“我們副軍長這是怎麼了?昨晚在後勤部打了一宿麻將?”顧修遠角翹了一下,把手裡摺好的地圖放在桌上,上下打量著周峴白,“六個黑眼圈,三副二餅呀。”

周峴白:“軍座,您就別拿我們開涮了。”

趙奕安在後面小聲補了一句:“軍座,我們昨晚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劉曄跟著點了點頭:“軍座,我們確實是熬了一整夜,就想著把四縣的家底清楚,早點向您彙報,早點心裡有底。咱們周軍長還說,打仗可以靠您,管地方得靠我們自己,不能什麼都等著您來想辦法。”

顧修遠哈哈大笑:“好了,不拿你們周軍長開玩笑了,坐下說。”

周峴白把手中的資料放下,出最上面一張紙,推到顧修遠面前,手指在紙面上點了兩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軍座,四縣的況我讓人了一遍底,不太好。人口、土地、糧食、稅收、商業,全崩了。”

“不過好在這四個縣的面積大,棗四千多平方公里,隨縣近七千平方公里,應山三千多平方公里,安陸一千多平方公里,四個縣加起來將近兩萬平方公里,底子不錯。”

顧修遠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紙上列著四縣的人口數字,戰前四縣共有一百七十二萬人口,現在能統計到的不到不足三分之一。

他把碗筷推到一邊,把地圖開啟鋪平,手指在棗的位置點了一下,又移到隨縣,再移到應山和安陸,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周峴白趁顧修遠看地圖的功夫,翻開另一頁資料,繼續說道:“戰前,這四個縣是典型的‘紳共治’。省政府派縣長,縣長管各科局,科局往下是區、鄉、保、甲,一條線拉到底。但這條線只管收稅、徵糧、派夫、丁,管不了別的。底下的地頭和商路,全在大地主和商會手裡。誰家有田,誰家有糧,誰家有船,誰家在漢口有鋪子,這些東西縣長說了不算,士紳說了算。”

他停了一下,示意旁邊的趙奕安拿出一張紙,上面列著四縣戰前的大戶名單。

的劉家、隨縣的周家、應山的孫家、安陸的趙家,每家名下都有幾千上萬畝地,安陸趙家甚至還有織布坊和運貨的船隊。

周峴白將名單遞了過去,抬起頭看著顧修遠:“日本人來了以後,就套了。縣長跑了,科局散了,士紳有的跑了,有的躲了,有的跟日本人合作了。日本人不想管人,只想搶東西。他們搞維持會,找幾個失意政客、地流氓、膽子小的舊紳湊數,替他們收糧、收稅、抓夫。”

“糧食、棉花、桐油、木耳,一船一船地往漢口運,換回的錢全進了日本人的腰包,維持會只能喝點湯。老百姓不起糧,不起稅,就只能跑了找點活路。跑了的田地沒人種,種了的也收不上來,收上來的也到不了老百姓手裡。經濟就這麼全崩了。”

顧修遠聽完了周峴白的彙報,將地圖上這四個地方又看了一遍。

、隨縣、應山、安陸這四個縣連在一起,從西北向東南延,像一條不規則的帶子鋪在鄂北的丘陵和平原之間。

四個縣的總面積加起來將近兩萬平方公里,相當於四分之一個捷克,或者兩個黎,或者半個荷蘭。

而芷江一個縣僅有不到三千平方公里,在湖南西部算大縣了,但跟這四個縣比起來,面積就有點不夠看了。

面積大,就有迴旋餘地。

兵營不夠了,找塊空地就能建,不需要拆東牆補西牆;倉庫不夠了,劃片荒地就能蓋,不用把糧食和彈藥在一起堆著;老百姓住不下了,往城外遷一片新區就行,不用在廢墟上摞著住。

這在打仗的時候現不出來,仗打完了才知道地盤的用

中央軍在湖南、貴州、四川整訓的時候,幾個師在一個縣裡,訓練場不夠用,靶場不夠用,連佇列都拉不開,你還怎麼訓?

在芷江的時候,土地面積已經不夠用了,1044軍的擴建都要儘量去騰地方,新增的訓練場和靶場都挨著老百姓的莊稼地,打靶的時候得提前通知,就怕流彈飛到田裡傷了人。

現在這四個縣,隨便哪個縣劃出一片荒地,都能塞進去一個旅。

隨縣城東那片被鬼子燒的村子,廢墟清出來就是現的營區。應山城北那片山坡,原本是鬼子的炮兵陣地,地勢高,排水好,視野開闊,稍微平整一下就是絕佳的炮兵訓練場。棗西邊的河灘地,長滿了蘆葦,收拾一下拿來當靶場再合適不過。

地盤的大小對部隊的發展是至關重要的!這不是能多建幾個營區的事,是整支部隊的戰鬥力上限被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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