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白楚年心很複雜。
酸甜苦辣鹹混在一起，舌尖一片麻木。
又淡淡道：“我沒過人，也沒被過。”
男人心頭狠狠一，瞬間說不出話。
原來在心裡，他們從未相過。
他凝著的眼睛，啞著嗓子悽然道：“婉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是騙了他，可他一開始也把當做牽制李家的棋子。
以前，他們兩人之間，摻雜了太多欺騙、提防和算計。
他想重新開始。
“怎麼重新開始？都不在了，我快不到的存在了。”
菘藍的眼神突然變了，渙散的眸子一片漆黑，像深不見底的寒淵。
輕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笑意。
看上去十分冷漠，像個沒有的機人。
白楚年發現的樣子很不對勁，意識到又切換了人格，問道：“你是誰？”
說：“我是管理員。”
白楚年有些莫名其妙：“什麼管理員？”
不說話了，像機人一樣眼神空地站在原地。
白楚年看向一旁的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解釋道：“這位小姐裡應該有好幾個人格，現在跟你對話的，應該是管理員小姐，不是婉婉小姐。”
白楚年紅著眼睛，聲音很焦急：
“我要你趕快把婉婉喚醒，你沒聽見嗎？說婉婉要消失了！”
心理醫生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道：
“白先生，我覺得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您現在要承認，您和這位小姐並沒有真的相過。
既然不曾相，為什麼還要苦苦糾纏下去呢？
多重人格之間本就會相互融合，主人格佔據主導地位，副人格消失也很正常。
這個孩有冷漠的一面，俏皮的一面，狠毒的一面，也有溫善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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