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一聲令下,三千鐵騎如同開閘的洪水,咆哮著衝向那道敞開的死亡之門。
他們毫無阻礙地衝了甕城,想象中城守軍驚慌失措的場面並未出現,迎接他們的,是一片死寂。
就在華雄心頭咯噔一下,到一詭異的瞬間,後那扇沉重的鐵閘門“轟隆”一聲,帶著千鈞之力猛然落下,激起漫天煙塵,徹底斷絕了他們的退路!
“不好!中計了!”華雄驚駭絕,嘶聲大吼。
幾乎在同一時刻,甕城四周的城牆之上,火把一瞬間被片點亮,將整個甕城照得如同白晝。
無數手持弓弩的黃巾軍士卒從藏兵中湧出,麻麻地站滿了牆頭,手中拉滿的弓弦在火下泛著冰冷的死。
“放箭!”
一聲令下,遮天蔽日的箭雨如蝗蟲過境,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甕城彈不得的西涼鐵騎傾瀉而下!
“噗!噗!噗!”
利箭的聲音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戰馬悲鳴著倒下,騎兵們被了刺蝟,慘聲、哀嚎聲瞬間填滿了這片絕地。
華雄揮舞著大刀,拼命格擋著向自己的箭矢,但箭矢實在太多了。
他只覺得肩膀一痛,一支狼牙箭已甲而,接著大又是一陣鑽心的劇痛,整個人險些從馬背上栽倒。
“撤!快撤!撞開城門!”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懼與懊悔。
然而,那扇鐵閘門堅固無比,任憑士兵們如何衝撞,都紋不。
這裡不是戰場,而是屠場。
就在甕城的西涼軍被屠戮殆盡,華雄中數箭、狼狽不堪地組織殘兵做著最後掙扎時,正對著他們的那扇城門,卻“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一支軍容整肅的黃巾軍邁著沉穩的步伐殺出,為首一員大將,手持長槍,面容冷峻。
正是黃巾渠帥彭。
他勒馬立於陣前,目越過甕城的修羅場,如利劍般直刺向遠觀戰的董卓大軍。
他運足氣力,聲音傳遍整個戰場:“董卓匹夫,我彭在此,等你多時了!”
他高舉長槍,槍尖直指董卓帥旗所在的方向,臉上出一抹久違的、森冷的笑意,彷彿一個等待多日的獵人,終於看到了那頭最碩、最愚蠢的猛,踏了自己心佈置的陷阱。
“所謂倉失火,不過是引你這頭狼甕的餌!你以為宛縣是你的盤中餐,卻不知你早已是我等的甕中之鱉!”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董卓的臉上。
他眼睜睜看著華雄的銳之師在甕城中被屠殺,聽著彭那充滿嘲諷的宣告,一張臉由紅轉紫,由紫變青。
“啊——!”董卓發出一聲野般的咆哮,猛地出腰間的七星寶刀,刀鋒直指前方,“全軍出擊!給老子踏平宛縣!死戰不退!!”
他不能退,也無法接自己從獵人變獵的現實。
西涼軍的榮耀,不容許他就此夾著尾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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