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董節這種人解釋?
何其可笑!
他分明就是想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任何辯解在他聽來都只會是蒼白的藉口,甚至會引來更惡毒的嘲諷。
呂擷的驕傲讓他選擇了沉默。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董節,眉宇間閃過一難以察覺的委屈與悲涼,但更多的,是寧折不彎的倔強。
他不願低頭,哪怕此刻他理虧詞窮。
“哼,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董節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怒火中燒,覺得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他將這沉默當了懦弱和心虛。
“我董節今天就要替主公清理門戶,擒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話音未落,董節腰間的長刀鏘然出鞘,刀鋒在月下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直呂擷而來。
呂擷瞳孔驟,下意識地橫戟格擋。
“鐺!”
金鐵鳴之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響,刺耳至極,驚得馬廄裡所有的馬匹都開始不安。
火星四濺,映亮了兩人猙獰的臉。
呂擷被震得虎口發麻,後退了半步,而董節也被畫戟上傳來的巨力震得手臂一。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董節心中更是驚怒加,這小子的力氣,竟比白天還大了幾分!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即發之際,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不遠通往後院的廊柱影下,一道更為魁梧的影已經悄然佇立了許久。
董俷負手而立,夜風吹他的袍,讓他整個人彷彿與黑暗融為一。
他臉上的表被影籠罩,看不真切,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睛,冷靜地注視著馬廄中的一切,如同在欣賞一齣早已寫好劇本的戲劇。
他的角似乎微微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既像是嘲諷,又像是期待,那份深沉的心機,比這濃重的夜更加難以捉。
董節的怒吼,呂擷的沉默,在他眼中不過是棋盤上兩顆棋子的撞。
他早已料到這匹桀驁的狼不會安分,也早已佈下了網。
“抓住他!給我拿下這個竊馬賊!”董節一擊不,惱怒地大吼,再次揮刀撲上。
呂擷心中悲憤加,他不想在此地手,可對方的咄咄人卻讓他退無可退!
他長嘯一聲,畫戟一振,準備迎戰。
正在此時,異變陡生!
遠,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滾雷般碾過沉睡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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