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抬眼看去,只見手上佈滿了乾裂的口子。
有的地方,深得見了紅,指關節更是又紅又腫。
“你這手怎麼了?”
“嗨,老病了。”王桂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咱們這鬼地方,風大得能把人吹跑,又幹得很。”
“一到冬天,這手就跟老樹皮似的,一下水就裂口子。”
“又疼又,難死了。”
抱怨著,又去撓了撓手背:“家屬院裡哪個人的手不是這樣?”
“都習慣了。”
盛聲晚卻盯著,紅腫的指關節,眉頭微蹙。
想起後山峭壁上,見過的一種墨綠植。
那植的,有極強的滋潤和修復效用。
若是配上幾味,驅寒解毒的草藥......
“你等一下。”
盛聲晚放下書,起進了屋。
沒過多久,就揹著個小藥簍出來了。
王桂花一愣:“盛醫生,你這是要上山?”
“嗯,去採點東西。”
說完,也不等王桂花再問,徑直就往後山去了。
傍晚,顧北戎從訓練場回來。
一進門,就聞到屋裡飄著一清幽的草藥香。
盛聲晚正坐在桌邊,用一小木,細細地研磨著石臼裡的東西。
石臼裡是墨綠的糊狀,散發著好聞的清香。
“弄什麼呢?”顧北戎湊過去,好奇地問。
“做點東西。”盛聲晚頭也不抬。
專注地將那些糊狀,裝進了一個乾淨的小瓷罐裡。
顧北戎沒再多問。
第二天,盛聲晚將那罐墨綠的藥膏給了王桂花,讓每晚睡前塗在手上。
王桂花也沒當回事,只覺得這藥膏氣味好聞,塗在手上清清涼涼的。
。不了解緩實確,痛疼的口裂
。著用都天每,膏手護的通普是當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