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曾經,有幸遠遠見過天雷穆家的神子一眼……當時,他僅僅是一個眼神掃過,那種屬於九至尊的、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無上威,便讓我記憶猶新,至今難忘!”
林擎風平靜地點了點頭。
鬱典的覺沒錯。
極境不出,九至尊便是凝魂境的絕對巔峰,是真正的無敵基!
鬱典雖然天賦超絕,能位列龍騰聖院聖臺第七,八命魂頂尖存在,底蘊深厚,憑藉各種神通秘法,甚至能與初十方拓天境的強者掰一掰手腕。
但與真正的九至尊神子相比,在生命層次和潛力上,確實存在著難以逾越的鴻。
“其實,”
鬱典忽然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嫌惡,“我也早就看那個穆珠不順眼了。仗著天雷穆家的勢,行事霸道,貪婪刻薄,毫無頂尖勢力長老應有的氣度。可這畢竟是天雷穆家的地盤,有些時候,能忍則忍,沒必要為了一時意氣,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林擎風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他其實也不願輕易得罪一個神統道門,那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追殺與麻煩。
但正如他之前所言,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若那穆珠真的欺人太甚,及他的底線,那麼他也不介意讓對方明白,螻蟻若敢怒真龍,即便真龍不願理會,隨意碾下的一爪,也足以讓其付出碎骨的代價!
兩人一邊談,一邊沿著礦脈向深。
一路上,遇到了許多正在勞作的開採者。
他們大多衫襤褸,灰頭土臉,修為多在凝魂境初期甚至玄境徘徊。
其中有一些是南疆本地小宗門的弟子,被派遣來此服役;更多的則是一些無門無派的散修或者被僱傭的凡人壯丁。
在天雷穆家森嚴的等級和管理下,他們只能日復一日地在這暗無天日的礦中勞作,挖掘著元石礦石,換取微薄的修煉資源或生存所需,眼神中大多帶著麻木與疲憊。
看著這些影,鬱典忽然慨道:“說實話,林兄,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玄秘古礦,遇到一位如你這般的九至尊。你……莫非是某個不世出的神統道門,秘培養的雪藏天驕?若份不便,鬱某絕不多問,今日之後,我便當從未遇到過你。”
他的語氣真誠,帶著對強者秘的尊重。
林擎風聞言,卻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灑與淡然:“份?那倒沒什麼不可說的。我並非出自任何神統道門,也沒有什麼顯赫的背景。嚴格來說……我就是一個閒雲野鶴般的散修罷了。”
“什麼?!散修?!”
這下,鬱典是真的震驚了,甚至比剛才確認林擎風是九至尊時還要吃驚!
他猛地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擎風,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林兄,你……你確定嗎?這怎麼可能?!”
“沒有古老道統的海量資源傾注,沒有頂尖強者的悉心指點,沒有傳承有序的無上功法……想要憑藉自,在凝魂境就至尊位?!那需要何等逆天的氣運!何等堅韌的道心!何等恐怖的機緣!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林擎風看著鬱典那副震驚到失態的模樣,不莞爾,語氣依舊平靜:“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際遇與道路。”
“鬱兄,你不也覺得我實力尚可麼?難道這世間,就只允許你們這些大勢力出的天才縱橫,而不允許我們這些山野散修中,也走出幾條真龍嗎?”
他目深邃,彷彿能看人心,反問道:“況且,鬱兄你呢?觀你氣度不凡,底蘊深厚,想必出也絕不簡單吧?你背後,又是哪個綿延萬古的強大家族,或者威震一方的古老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