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方嵐大師那幾乎是指著鼻子的嘲笑,面對季白夜絕不忍的目,面對在場所有人或幸災樂禍的注視,林擎風依舊不為所。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切我的。”
林擎風抬起手,對著切石師,淡淡地指了指玉臺角落裡的石頭。
切石師愣了一下,看了看方嵐大師,又看了看沈度。
沈度微微點頭,眼中帶著玩味。
他倒要看看,這塊幾乎註定是廢料的黑石頭,能切出什麼花樣來。
讓林擎風徹底死心,灰溜溜地滾蛋,也好。
切石師嘆了口氣,走上前,將那塊黑漆漆的歪扭石頭固定在玉臺上。
他這次下刀,比之前更加隨意,甚至有些不耐煩。
在他看來,這塊石頭,本不可能出貨。
“噗嗤。”
石皮剝落,灰石質。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石皮不斷剝落,那塊掌大小的黑石頭越來越小,從掌變拳頭,從拳頭變蛋。
但切口,始終只是最普通的灰石質,沒有任何異象。
方嵐大師看得哈哈大笑:“果然是空石!又一塊空石!老夫早就說過,你這挑石頭的眼,連三歲孩都不如!趕滾吧!這裡,不是你這種門外漢該來的地方!”
沈度也冷笑著看著這一幕,他幾乎可以預見,再過片刻,當這塊黑石頭徹底被切碎渣,林擎風便只能認輸,然後灰頭土臉地離開。
而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一個潛在的巨大威脅。
季白夜已經徹底絕,甚至不敢再看,偏過頭去,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繼續。”
然而,林擎風依舊毫無波。
切石師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
他繼續下刀,將那已經只有蛋大小的黑石頭,一層一層地剝開。
石頭越來越小,從蛋變棗核,從棗核變龍眼……
方嵐大師的嘲笑聲越來越刺耳:“再往裡切也是空的!就算裡面有東西,那麼小一點點,怎麼可能比得上老夫連切兩大天材地寶來得珍貴?!你這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切石師也覺得沒有希了,他正準備一刀將這最後龍眼大小的石核切兩半,結束這場毫無懸念的賭局。
但,就在他的切石刀剛剛及那石核表面的剎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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