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便來到了那最為宏偉的中央大殿之中。
此刻,大殿的氣氛,與往日的歌舞昇平截然不同,顯得異常肅穆而抑。
國王阿茲爾正襟危坐於黃金王座之上,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和煦與慈祥,只剩下那如同山雨來的凝重。
在他旁,一位著古老麻布長袍的垂垂老者,正拄著一通漆黑的權杖,靜靜矗立在那裡。
阿茲爾看到林擎風也一同前來,開口招呼道:“林擎風,我的朋友,你也來了。請容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神棄國度的大祭司,澤拉斯。”
林擎風的目,落在了那位如同枯木般的老者上。
一直如雕塑般靜止不的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眶之中,竟是一片空,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黑。
澤拉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將林擎風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良久之後,他才用一種蒼老的嗓音,說道:“年輕人……我在你上,嗅到了一……非常悉的氣息。一,越了萬古歲月,早已被這世人徹底忘的……氣息。”
林擎風眉頭微微一挑,坦然迎著那兩道彷彿要將他徹底看的目,語氣平靜地道:“我們,從未見過。”
澤拉斯搖了搖頭,聲音如同那古老的預言,在這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開來:“自然,未曾見過。但,命運,不會說謊。我在你那被迷霧籠罩的命運長河之中,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林擎風頓時滿頭黑線。
這個大祭司,怎麼越看越給人一種神的覺?
說話雲山霧罩,故弄玄虛。
一旁的芸公主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朝著阿茲爾問道:“父皇,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大祭司都被驚了?”
阿茲爾深吸一口氣,聲音沉重地說道:“祖地,傳來了劇烈的異。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開始撼我們神棄國度的基。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整個神棄國度的生死存亡,必須趁早理。”
林擎風聞言,眼中一閃,立刻追問道:“祖地?是之前進其中的那個神秘人嗎?他還沒死?”
澤拉斯緩緩介面,帶著一種彷彿已看了結局的平靜與漠然:“也許。也許,是他在祖地之中,了什麼不該的東西,引來了災禍。也許,是那祖地本,沉寂了萬古的意志,開始甦醒。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有了定數。”
林擎風角微微搐,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像個騙吃騙喝的老神了。
每一句話都說得玄之又玄,偏偏又沒有任何實質的容。
他實在想不明白,阿茲爾為何會找這麼一個人來當這地位尊崇的大祭司。
“陛下!”澤拉斯忽然轉過,朝著阿茲爾鄭重地行了一禮,“事態急,已容不得我們再猶豫。請陛下即刻下令,派遣國最為英勇的戰士,組敢死隊,由老朽親自率領,進祖地,解決那禍的源頭!”
阿茲爾聞言,那張威嚴的面孔上,出了難以掩飾的痛苦與掙扎。
“大祭司,你所說的,我又何嘗不懂?但……那祖訓……祖地絕不可踏,否則,將會有大恐怖發生啊!我不能讓我的人民,去冒這必死的風險!”
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無奈。
澤拉斯卻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陛下,那都是太過陳舊的規矩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事實就是,若那片星域真的徹底失控,整個神棄國度,都將不復存在!屆時,留著那祖訓,又有何用?為了國家的未來,為了所有人民的生死存亡,請陛下,儘快下令!”
阿茲爾閉上了眼睛:“大祭司,你說的,我都懂。但,正因為此事如此危險,九死一生,我又怎能讓我最英勇的戰士,去替我冒這生命危險?這,應該由我親自來承擔!大祭司,你隨我一起。”
澤拉斯恭敬地再次行禮:“老朽,謹遵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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