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人接通電話,聶城的手機也跟著振了一下。
“喂?說話啊?誰啊?”
一切都是常在笑安排的?可是常在笑怎麼會蠢到把人帶到自己家的酒樓來?
正當聶城要出手,抓住那人,帶去跟常在笑對質時,那人看了眼手機,“我去,這不是我手機啊!洗手的時候拿錯了!”
聶城這時也聽出他的聲音跟蕭先生不同。
那人跑向衛生間,聶城也跟著跑了過去,只見樓梯口的門在輕輕晃著,聶城馬上追了過去,可是人已經不見了。
“咦,聶先生?你怎麼大駕臨了?跟朋友嗎?聲音的消費我給你免單!”男人看見了聶城。
聶城沒有搭理他,往包廂去。
“我在老闆家見過聶先生的,我是這家福樓的總經理,我候興,今天正好來這家新分店視察業務,真是巧啊!”候興知道聶城是常在笑的貴客,跟在後面小跑,想拉一拉關係。
聶城推開包廂的門,那對母子已經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菜裡有毒,救護車!”聶城喊到。
“有毒?不可能啊,我們福樓的菜品都是要求很新鮮的!不可能!”候興慌張說到。
“我不是說你們下的毒!”
聶城先扶起小孩,一掌拍在他後背,為他輸氣,將毒出來。
替小孩解完毒後,聶城再扶起人,可人此時已經斷氣了。
“聶先生,我們這家是剛開的,不能救護車啊!否則到時候新聞寫,說我們福樓不衛生,食有毒,那我肯定要被炒魷魚了。”候興急得快要哭了。
聶城站起,“現在救護車也沒用了,拿你剛才拿錯的手機過來。”
“啊?”候興把手機遞給聶城,“剛才我回去看了下,也沒拿錯,我手機還在我口袋裡。好像是有人把這個手機放進了我口袋裡面。”
蕭先生肯定是發現聶城來了,於是把手機塞到候興口袋裡面,誤導聶城,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聶城把手機拿出來,開啟通話記錄,裡面除了聶城剛才打的外,只有一個號碼。聶城撥了過去。
“蕭先生,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可以充電的地方呢,您別急!”是綁匪的聲音。
“是我,來機場路的福樓接你老婆孩子。蕭先生在菜裡面下了毒,你孩子我救過來了,但是你老婆已經沒了。”聶城說罷掛掉電話,看向候興,“帶我去看監控。”
監控室裡面,蕭先生也帶著鴨舌帽,還帶了張口罩,而且一直低著頭,所以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聶城有點懊惱的錘了一拳,嚇得一旁的候興抖了下。
“聶先生,他就是下毒的人嗎?”
“報警,該怎麼理怎麼理。”聶城見已經沒什麼線索了,便回去找何小詩。
酒店裡面,何小詩已經洗澡換上乾淨服了。剛要給聶城打電話詢問事進展,門鈴響了。
“誰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