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歡馬上看向聶城,以為是聶城做的,然後心領神會,一言不發的上車。
上車後,常歡歡才問道:“聶大哥,是你殺了他嗎?”
“不然你以為呢?”聶城反問到。
他一定不能讓常歡歡知道人不是他殺的,否則的話,常在笑就會猜到是武藏的手,而武藏一直扮演著一個普通武痴的角,他不可能有這種力量。如果有,就說明武藏跟聶城是同一類人,這樣也就加大了聶城的危險。
聶城知道,雖然這次已經證明不是常在笑在試探何小詩,但是也不能對他掉以輕心,這個人城府太深。
“對了,聶大哥,我跟武藏上樓的時候,為什麼你與小詩姐坐在地上,好像傷了似的?”常歡歡狐疑問到,剛才在酒店裡面,就是想問這個問題,可是被聶城打斷了。
聶城也知道這個問題必須要回答,不能含糊過去,否則常歡歡心裡一直念著這個問題,讓常在笑知道了,事就會麻煩很多。
“你玩遊戲嗎?”
“玩遊戲?不玩啊,怎麼了?”常歡歡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問題與玩遊戲有什麼關係。
“通俗點講,我是在等技能冷卻!”
“喔,我明白了,你是假裝無力,和他說別的,實際上是在拖延時機,等你運氣好後,一擊致命?”
“不算太笨啊!”聶城笑了笑。
送常歡歡到家後,聶城讓武藏呆在車裡,自己送常歡歡進屋,順便謝常在笑。
“常爺,今晚非常謝謝你!”
“別這麼說,人又不是我找到的。”常在笑有些尷尬。
“如果不是你安排那麼多的人力全城搜尋的話,對方也不會窮途末路,把小詩帶回酒店裡面。”
常在笑點點頭,“對了,查出是什麼人綁架你朋友了嗎?”
“不知道,應該是人指示。他給小詩拍了些不雅的照片,估計是想毀掉小詩。”
“什麼人會這樣做呢?”常在笑皺起眉頭。
“小詩這個行業,很難避免與人結怨。就算自己讓著別人,但那個咖位,只要存在一天,就會自搶掉其他人的資源。”聶城回到。
“綁匪沒有招嗎?”常在笑問到。
“沒有!他有點手,想吊繩從樓頂逃走,我追他的時候,出手重了點,把他殺了。”
這時常歡歡很誇張的說道:“爺爺,地上被打出了一個幾米深的大坑!”
常在笑臉上一驚,隨即說道:“聶兄一定是很憤怒了。”
聶城並未回到這個問題,現在言多必失,說反而比較好。
未免常在笑繼續追究這個問題,聶城主岔開話題道:“常爺,挑個好日子,讓歡歡拜我為師吧。”
“什麼?”常在笑和常歡歡兩人驚喜的眼睛都瞪出來了。
“測試通過了!”聶城解釋到,“一開始我以為是個大小姐,除了有臭脾氣外,還自私,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是個重重義,並且能吃苦耐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