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連忙將白起劍收了回來,扶住常歡歡。
好一會後,常歡歡的頭才不暈了。
“看好了!”聶城重新撿了普通樹枝,在水面上劃過,水窪也想剛才一樣被劃斷。
常歡歡只覺不可思議,問道:“師父你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告訴你,你也理解不了,先劃吧!”
聶城說罷便去找武藏,常歡歡劃了幾下後,喊道:“師父,沒法斷啊!”
“繼續!”
聶城在亭子裡找到武藏,走到了武藏後面,武藏才突然發現,連忙轉。
“警覺怎麼這麼低了?”聶城問到,在武藏對面坐下,看見武藏的手機後,才明白過來,“小詩現在到了吧?”
“嗯,已經到泰國了。”武藏點點頭,“不過說要那邊的訊號並不是很好,要去一些邪煞之地,很可能幾天甚至幾個月都沒辦法跟我們聯絡。”
“幾個月而已,沒什麼啊。”聶城轉了個,在亭子長凳上躺下,用白起劍枕著頭。
他不明白,武藏這幾十年都沒有見到何小詩,可以說是日日夜夜的想,擔心的安。而武藏這幾十年第一個要尋找的,並不是聶城,而是何小詩。現在終於找到了,剛相認,還不到幾個小時,就又分開,這對他來講非常的煎熬。
“聶大哥,你教什麼了?”武藏問到。
“斷水流。”
“斷水流?那至要十幾年才能做到了!”
“應該不用,從小跟著常在笑練氣功,或許兩三年就行了。”
武藏點點頭,“那你之前的徒弟,也是教他這個嗎?”
“不是!他跟常歡歡不同,常歡歡從小學的是氣功,所以要想門,應該從斷水流切。但我之前的徒弟,學的是普通武。”聶城說罷一陣長嘆,他其實很想王振宇,不知道王振宇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那聶大哥打算教多東西?”武藏有點擔心的問到,他對聶城突然答應收常歡歡為徒這件事很意外,也很反對,只不過聶城是宗主,他沒有資格去質疑聶城的決定。
聶城聽出武藏的心思,笑了笑,“你是不是反對我收為徒?可是有些事你要反過來想,假如有仙族的人找來,見我並沒有什麼氣,卻收了個大小姐做徒弟,那麼他會怎麼想我?”
“江湖騙子,貪財之徒?”武藏輕聲回到,他這時知道聶城的良苦用心了。
“至於教什麼,我想只要學會了斷水流,在人間應該就已經沒有對手了。”
聶城坐起,“武藏,我還是有點擔心小詩。要不你過去陪吧!”
“可是聶大哥你邊不能沒有人保護!”武藏回到,“這件事,我們已經討論過了!”
聶城嘆了口氣,又躺下了。留武藏在邊,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魔界存亡全系在他一人上,所以必須要考慮周全。
“對了,聶大哥,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