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開著車帶著白楓朝著他老闆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大氣也不敢出,但心中卻在冷笑。
他是打不過白楓,如果白楓打完他就跑,他這個仇可能就沒機會報了,可沒想到白楓居然自大的要到找他們老闆,這不是廁所裡面打燈籠找死嗎?
以他們老大的能力,在這縣城幾乎可以說是橫著走就算是警察想要他們老大,都不是輕易的事,更何況白楓只是一個窮小子?
不長時間,到了縣城中最大的地下娛樂,城,金夜娛樂,城。
金夜娛樂在白楓老家這個小縣城,絕對算得上是最豪華的地標建築之一了,一整棟大樓全是娛樂行業,其中更是有不黑易。
“走吧!別愣著了,帶我去見見你的主子。”
白楓推了一下刀疤,朝著金夜大廈負三樓的賭場走去。
到了這裡,白楓才知道電影裡面真不是瞎演的,這下面宛如一個巨,大的賭博廣場,各種各樣的賭,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裡沒有的。
華海市是一線的城市,這個小縣城就在華海市邊上,因為小又不起眼,所以就弄了個這麼大的賭博聚集點。
一路上白楓已經注意到況不對勁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不善,甚至帶著嘲笑,白楓剛走進去,防門就關上了。
看來是接到訊息了,這是埋伏兵馬準備甕中捉鱉呢!
只不過誰是甕,誰是鱉,得要他白楓說了算。
金夜的老闆,金風此時坐在能同時容納二十名玩家一起下注的撲克牌的賭桌前,邊左擁右抱兩名穿著,的,後是二十多個穿著黑西服的職業打手。
“老闆。”
刀疤看到金風就好像看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把之前白楓做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金風完全沒把白楓放在眼裡,老實說二十萬對他來說就不算個錢,別說他這個娛樂了,就單單這一桌子流資金都上千萬了,能來這裡的人,咳嗽一下吐口痰都不止二十萬。
“哈哈,今天財神爺罩著我。”
金風把自己面前一百多萬的籌碼全部推了進去。
白楓懶得看金風擺譜,直接走上去,推開了發牌的荷,看向金風問道:“這位就是這裡的一把手,金老闆吧?金老闆,我來想把我妹夫劉安領出去的。”
白楓不卑不的,也沒有仗著自己的外掛就盛氣凌人,畢竟是劉安欠人家錢,白楓也不好上來就打。
金風臉沉,冷眼看著白楓,說道:“小子,你打傷我的人這筆賬還沒算。你就敢我要人了?你在講笑話嗎?”
周圍的賭客看到白楓的舉,一個個也出了看好戲的神。
“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這麼不好了嗎?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就憑他一個也敢來金夜找金老闆的麻煩,真是太可笑了。”
“可不嘛!現在的年輕人哪像咱們這麼努力,一個個正事不幹就知道看腦殘小說。魔怔了,還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氣運加,天下無敵。不知天高,地厚,一會金老闆肯定會給他幾掌,讓他狠狠的清醒清醒。”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竟敢來太歲頭上土。金爺,您看這小雜碎用不用我出手幫您教訓教訓他?”
一個不到一米六,著大肚子地中海髮型的賭客,跳出來氣憤的罵了一口白楓,扭頭就去結金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