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它們的自白》第32章 俺,楊雄,江湖人稱“病關索”!(1)

作者:祝蛋·5個月前

俺楊雄的一輩子:從薊州“楊一刀”到梁山“病關索”,砍過人頭過錯人,兄弟才是真滋味!

楊雄,江湖上都喊俺“病關索”——先跟你們掰扯清楚,這可不是說俺子弱、天天生病,是俺耍刀耍得快,對手見了俺,跟見了關二爺似的,站都站不穩,跟“生病”似的!(??????)??

俺就是薊州土生土長的漢子,打小跟著爹學耍刀,後來當了兩院押獄兼劊子手,相當於現在的“公職人員”,還是帶編制的,就是活兒有點“刺激”——天天跟人頭打道。

這輩子就認兩樣:手裡的刀要快,邊的兄弟要真。

要是有人問俺這輩子過得咋樣?俺能拍著大跟你說:那一個起起落落!比俺們薊州冬天的糖葫蘆還上頭,有砍頭時的痛快,有娶媳婦的甜,有被戴綠帽的窩火,也有跟兄弟闖天下的爽。

今兒個俺就敞開了嘮,從俺第一次握刀,到最後在杭州閉眼,全給你說,保證不整那些文縐縐的屁話,全是俺心窩子裡的實在嗑,聽著得勁你就喊聲“中”,聽著不爽你也別跟俺急——俺楊雄的人生,從來就沒慫過!

一、薊州“刀二代”:爹教俺耍刀,俺砍頭比切西瓜還利索

俺爹以前也是薊州的劊子手,一手“快刀”功夫在當地出了名,人送外號“楊快刀”。

俺打小就跟著爹在院子裡耍刀,爹說“耍刀就得穩、準、快,尤其是咱們幹這行的,一刀下去就得給人家個痛快,別磨磨唧唧的”。

俺那時候才八歲,握刀都費勁,爹就找了把小木刀讓俺練,天天練劈柴,練到能一刀把柴火劈兩半,才算過關。

十歲那年,爹第一次帶俺去刑場看他砍頭。

刑場在薊州城外的葬崗,那天砍的是個小了張大戶家的銀子還殺了人,百姓都圍著看,有的喊“殺得好”,有的嚇得捂眼睛。

爹穿著服,手裡握著那把傳家的“青鋒刀”,亮得能照見人。

他走到小跟前,說了句“下輩子做人老實點”,然後“唰”的一下,人頭就落地了,噴了三尺高,俺當時沒害怕,還覺得爹特別威風,心裡想“俺以後也要跟爹一樣,耍一手好刀”(??ω??)?。

十五歲的時候,爹得了重病,臨死前把“青鋒刀”遞給俺,說“雄兒,這刀以後就給你了,記住,不管啥時候,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別殺人”。

俺抱著刀哭了半天,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爹的手藝傳下去,還要當一個好劊子手。

後來俺通過了府的考試,當了薊州兩院押獄兼劊子手。

剛開始砍頭的時候,俺還張,手有點抖,結果第一刀下去,沒砍利索,那人頭還連著點皮,百姓都笑了,俺臉都紅了。

回去之後,俺天天練刀,對著冬瓜練,對著稻草人練,練到胳膊都腫了,終於能做到一刀下去幹淨利落,比切西瓜還快。

時間長了,百姓都喊俺“楊一刀”,說“只要是楊都頭砍頭,保證痛快”(^O^)/。

俺當劊子手那陣,工資還行,除了俸祿,有時候家屬還會給點“辛苦錢”,想讓俺給犯人個痛快。

有回一個老太太,兒子犯了死罪,給了俺一兩銀子,說“楊都頭,俺兒子不懂事,求你給他個痛快,別讓他遭罪”。

俺沒收的銀子,說“大娘,這是俺的本分,不用給錢”,結果砍頭的時候,俺一刀就完事了,老太太跪在地上給俺磕頭,俺心裡不是滋味的——誰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啊(┬_┬)。

當然,也有不省心的。

有回砍一個貪,那傢伙臨刑前還喊“俺是冤枉的,俺要上訴”,俺懶得理他,一刀下去,他就沒聲了。

還有回砍完頭,刀上的濺到旁邊賣包子的王大爺籠屜上,王大爺還開玩笑說“楊都頭,您這‘添料’俺可不敢收錢,不然客人該說俺的包子是‘餡’的了”,俺笑著說“王大爺,下次俺注意點,給您賠個不是”,然後買了兩斤包子,算是補償(╯▽╰)。

俺在薊州當差的日子,過得還算安穩,除了砍頭,平時還得管監獄裡的事,審審小案子,抓抓小賊。

子直,不貪錢,不欺負人,府裡的人都待見俺,百姓也說俺是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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