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典型的直男思維。不過……好像也沒說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逛累了，他們找了家街角的天咖啡館坐下。沐點了杯式，林薇薇要了杯拿鐵。灑在白的小圓桌上，周圍是悠閒的遊客和低聲談的，時彷彿都慢了下來。
“有時候覺得很不真實。”林薇薇攪拌著咖啡，輕聲說，“幾個月前，你還在丹佛打替補，為上場時間發愁。現在，你已經站在NBA的頂峰，被全世界討論。”
“運氣比較好。”沐看著杯中的咖啡漣漪。
“只是運氣？”林薇薇挑眉。
沐笑了笑，沒回答。重生和系統，這秘他無法與人分。但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實實在在的。
“不管怎麼樣，”林薇薇舉起咖啡杯，“祝賀你，沐。你真的做到了。”
沐也舉起杯子，和輕輕了一下：“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許多話盡在不言中。
下午，他們驅車前往聖莫尼卡海灘。太平洋的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蔚藍的海水與天空在遠連一線。碼頭上，著名的太平洋公園遊樂場裡傳來歡快的音樂和人們的尖笑聲。
他們沿著碼頭漫步，看街頭藝人表演，看海鷗盤旋，看孩子們嬉戲。
“要不要去坐天？”林薇薇指著碼頭盡頭那個巨大的彩天。
“你確定？”沐看了看那緩緩轉的子，“不怕高？”
“不怕！風景肯定很好。”林薇薇躍躍試。
於是兩人買了票，坐進一個明的觀艙。隨著天緩緩升高，整個聖莫尼卡海灘和遠的杉磯城漸漸鋪展在腳下。灑在海面上，碎金萬點。
“真。”林薇薇趴在玻璃上，俯瞰著風景。
沐也看著窗外。從這個高度看去，城市變得渺小，人群如同螻蟻。一種奇異的離湧上心頭。他想起了昨晚的“山頂論”。此刻，他彷彿真的站在一個高，遠離塵囂。
“有時候會覺得孤獨嗎？”林薇薇忽然問，沒有回頭。
沐沉默了一下：“會。尤其是當你發現，你走的路，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的時候。”
“但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因為這是我想要的。”沐語氣堅定，“孤獨，是代價之一。但我承得起。”
林薇薇轉過，看著他。觀艙小小的空間裡，過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他的側臉線條清晰，眼神著遠方，有種難以言喻的堅定和……疏離。
忽然有些心疼，又有些敬佩。這個男人，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力和秘，卻始終步履堅定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天升到最高點，微微晃了一下。林薇薇下意識地抓住了沐的胳膊。
沐轉頭看，眼神里帶著詢問。
“沒事……有點晃。”林薇薇鬆開手，臉上有些發燙。
沐笑了笑，沒說什麼。
從天下來，已是傍晚。夕將天空染絢爛的橘紅，海面波粼粼。他們在海灘邊的餐廳吃了頓簡單的海鮮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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