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N的網站炸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莎拉把那份調查報告和長河資本的權結構圖同時發給了六家。ESPN最先反應，七點十三分就掛出了頭條——《獨家：攻擊沐的調查報告，幕後黑手竟是安舒茨》。文章裡出了權結構圖，清清楚楚地顯示“育商業諮詢公司”的資金來源，一層一層地往上追溯，最終落在安舒茨的一個離岸賬戶上。
雅虎育跟進了。The Athletic跟進了。就連向來不怎麼報道NBA商業新聞的華爾街日報，也在網上掛出了一篇長文，標題是《NBA老闆的暗戰：安舒茨如何試圖用一份假報告扳倒沐》。
沐在訓練館的更室裡刷著手機，角帶著一笑。諾阿蹲在他旁邊，把冠軍二號複製品舉到手機螢幕前，像是在讓鞋墊也看看新聞。
“頭兒，安舒茨這下完蛋了。”諾阿說。
沐說：“還沒完。他這種人，不會輕易認輸。”
阿泰斯特舉著手機跑過來，螢幕上的裂又多了兩條，但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各位聽眾！特大訊息！ESPN料了！安舒茨的假報告被曝了！山頂電臺第一時間跟進！”
線上人數跳到了891。阿泰斯特激得手都在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爾端著咖啡走進來，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手機：“891。不錯。但你的螢幕又裂了。”
阿泰斯特說：“沒關係。這是戰鬥的傷痕。”
爾喝了一口咖啡：“戰鬥的傷痕？你跟誰戰鬥了？”
阿泰斯特說：“跟安舒茨。”
爾看了看阿泰斯特——他穿著一件印著“山頂電臺”的T恤，口的麥克風圖案已經洗得掉了，脖子上掛著冠軍一號的項鍊，手裡舉著一個螢幕裂蜘蛛網的手機。這個造型，確實像是在戰鬥。
“你跟安舒茨戰鬥的方式，就是錄播客？”爾問。
阿泰斯特說：“對。播客是我的武。”
爾沒說話，端著咖啡走到角落。
艾弗森從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戰板。他今天換了一雙新的訓練鞋，白的，很乾淨。他看了一眼更室裡的熱鬧場面，面無表地說：“訓練。十分鐘後開始。”
所有人趕換服。
訓練場上，周奇的左手運球已經能連續拍兩百次了。艾弗森今天加大了難度——他讓周奇一邊運球一邊回答問題。
“你的左手什麼名字？”艾弗森問。
周奇運著球，著氣：“……左手。”
艾弗森說：“不行。你要給它起個名字。有了名字，它就不再是你的部位，而是你的夥伴。”
諾阿蹲在底線，了一句：“冠軍二號的名字是‘冠軍二號’。冠軍一號的名字是‘冠軍一號’。冠軍三號的名字是‘冠軍三號’。”
艾弗森看了諾阿一眼，沒理他。
周奇想了想：“那我的左手……‘左將軍’。”
艾弗森點頭：“好。左將軍。現在左將軍要運球到前場，然後傳給右將軍。右將軍什麼？”
周奇說：“右將軍。”
艾弗森說：“右將軍的名字太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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